“你去砍！”陈安声音发沉，手指着院门，“一刀下去，易中海没命。保卫科和公安直接把你拷走，拉去靶场吃枪子！”
陈安盯着何雨柱的眼睛：“你逞了英雄。留下雨水一个人，在这个吃人的院子里怎么生活？”
正屋里，何雨水跑了出来。
直接抱住何雨柱的腰，脸贴在何雨柱的后背上。
“哥！别去！”何雨水哭喊出声，“我害怕！你别杀人，你要是进去了，我可怎么办呀！”
何雨水的哭腔让何雨柱狠起来的心又重新软了下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哭得满脸是泪的妹妹。那双紧紧抓着他衣服的手，在不停地哆嗦。
何雨柱手里的菜刀拿不稳了。
当啷。
菜刀掉在了地上。
何雨柱顺着门框滑坐在地上。他双手捂着脸，宽厚的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动。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陈安把菜刀拾起，放在案板上。
“进屋。”陈安拉起何雨柱的胳膊。
回到正屋。陈安把翻倒的长条板凳扶正，让何雨柱坐下。
何雨水站在何雨柱旁边，抽噎着，用袖子帮哥哥擦眼泪。
陈安走到八仙桌前，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水。
他把桌上那两张盖着公章的证明文件重新理平，折叠起来。
“这事，我既然查清楚了，就没打算让易中海好过。”陈安拉开椅子坐下，手指敲了敲桌面，“现在证据确凿。这东西在我手里，易中海他跑不了。”
何雨柱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盯着陈安。
“你想怎么弄他？”何雨柱咬着后槽牙问。
陈安看着何雨柱，抛出选项。
“这事怎么处理，我得听听你的意见。”陈安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条路。咱们私了。拿着这些条子，去敲易中海的竹杠。”
何雨柱愣了一下。
陈安接着掰碎了分析。
“易中海是个是个高级钳工，工资不低，加上他这么多年黑吃黑，手里少说存了两三千块钱。”
“他最怕什么？怕丢工作，怕去坐牢。”
“咱们拿着这些证据找上门，让他把这一千块钱全吐出来，再让他额外拿出一千块当补偿。为了不坐牢，他砸锅卖铁也会给。你跟雨水，以后这辈子都不用愁吃穿。”
何雨柱没吭声，只是死死盯着桌面。
陈安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条路。咱们公办。”陈安语气冷硬，“一分钱不要他的。直接把这些证据交上去。诈骗抚养费，冒充亲属办顶岗接班。这两条加起来，够他去西北劳改营里挖一辈子煤。”
“选第一条路，你能落个盆满钵满，但易中海顶多破财消灾，以后他还会想别的招恶心你。”
“选第二条路，钱可能没有第一条路那么多，但易中海这个人，将彻底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