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姐走得早,我一个人带着俩孩子。易中海天天跑我家里喝酒,说看我一个人,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非要给我介绍一个,不久后,他就带着白寡妇找到了我。”何大清指着白寡妇,脸皮直抽抽,“后来在一起没多久,有人往我门缝里塞恐吓信。信上说,我当年被日本人抓去做饭的事被人知道了,军管会马上就要来抓我,这是汉奸罪,要掉脑袋。”
何大清一拍大腿,声音里带着懊悔:“我当时吓破了胆,易中海就给我出主意。他说白寡妇老家在保定,那边查得不严,让我赶紧跟她走,去避避风头。我为了保命,只能把孩子托付给易中海,连夜跑了。”
何雨柱两眼充血,冲上去揪住何大清的衣服下摆:“那你去了保定,我带着雨水大冬天去保定找你,你为什么连门都不开!”
何大清愣在原地,满脸的错愕:“你们去保定找过我?我不知道啊!那天这娘们说家里没米下锅,非把我赶到几十里外的乡下给人家办红白喜事赚粮食,我根本就不在保定城里!”
何雨柱转过头,死死盯着白寡妇。
白寡妇缩着脖子,吓得直往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段鹏上前一步,身上散发的杀气立马把白寡妇给吓傻了。她趴在地上,双手扒着泥土,嚎啕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说!我全说!”白寡妇指着易中海,声音尖利,像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是他!易中海个不能生养的绝户,他看上了柱子,想让柱子给他养老!他自己老婆生不出,就在外头勾搭我,我俩早就是姘头了!”
这话一出,全场一片死寂。
何大清瞪大了眼,下巴差点掉在地上。他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发抖:“你……你俩是姘头?那老子算什么?”
“你算个拉帮套的!”白寡妇豁出去了,破罐子破摔,“易中海要柱子养老,我要个能在保定挣钱养活我几个孩子的劳力。易中海就写了那封恐吓信吓唬你,我俩合伙把你诓去了保定。柱子去保定那天,也是易中海提前拍电报通知我,让我把你支走的!”
何雨柱听完这番话,肺都要气炸了,烧得他理智全无。
这老绝户,为了自己养老,生生拆散了他们一家,把他爹骗去给别人拉帮套,还把他蒙在鼓里当牛做马!
“易中海,我弄死你!”何雨柱四下踅摸,抄起旁边报栏下的一块半截红砖,举过头顶,带着风声就要往易中海头上拍。这一下要是砸实了,易中海那颗脑袋非得开瓢不可。
“柱子,住手!”陈安眼疾手快,右手探出,一把扣住何雨柱的手腕。
陈安的手像一把铁钳,何雨柱这一身蛮力,硬是没挣脱分毫。
“为了这种人渣把你自己搭进去,不值当。”陈安语气冷硬。
就在场面几近失控时,办公大楼里走出来一个穿着灰风衣的中年男人。这是红星轧钢厂的党委书记。
书记大步流星走到杨厂长面前,脸罩寒霜。
“老杨,你太让我失望了!”书记指着杨厂长,厉声呵斥,“工业部刚下达了指示,你现在停职,接受组织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