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就是知根知底、踏实过日子,绝不能跟白寡妇那样算计人。
一大妈不能生育,被易中海骗了半辈子,人品在院里是出了名的好,脾气温和,干活利索。
何大清越看越合适。
他下了自行车,推着车快走两步,来到一大妈身边。
“嫂子,提这么多东西,去回收点啊?”何大清开口打招呼。
一大妈停下脚步,转头看到何大清,愣住了。
她放下蛇皮袋,伸手捋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老何啊。”一大妈声音平缓,“是,去交火柴盒。”
何大清把自行车停在路边,打下脚撑。
“来,我帮你拿。”何大清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提起了那个大蛇皮袋。
一大妈想拦都没拦住。
“老何,不用麻烦你,我自己提得动。”一大妈伸手去抢袋子。
何大清把袋子往肩膀上一扛。
“街坊邻居的,搭把手的事。”何大清迈开大步往前走,“你跟着我,几步路就到了。”
一大妈看着何大清宽阔的背影,只能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回收点,交了火柴盒,领了工钱。
何大清把空蛇皮袋递给一大妈。
“嫂子,以后有这种重活,你说句话,我帮你干。”何大清看着一大妈。
一大妈接过袋子,低着头。
“谢谢你,老何。”一大妈转身往回走。
何大清看着一大妈的背影,直到她拐进胡同看不见了,这才转身上了自行车。
他脚下用力一蹬,自行车朝着肉联厂的方向飞驰而去,至于他的心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
轧钢厂下班广播一响,何雨柱解下围裙,连饭盒都没顾上拿,推着自行车就往外走。
他心里惦记着后院那间正房。何大清昨儿个连三转一响都给他配齐了,他这个当儿子的,今天必须把修房子的事儿给办妥。
一路蹬到街道办,何雨柱找到干事小张。
“张干事,忙着呢?”何雨柱凑上前,递过去一根大前门。
小张接过烟,别在耳朵上:“何师傅,稀客啊。有什么事?”
“我爹分了后院那间空房,年久失修,墙皮掉得厉害。”何雨柱开门见山,“我想找个工程队给拾掇拾掇,来咱们这儿开个证明。”
小张拉开抽屉,拿出信笺纸:“这事儿好办。我马上给你开。”
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不到两分钟,盖着红章的证明条递到了何雨柱手里。
“拿好。咱们街道办挂靠着个工程队,手艺最硬的就是雷师傅。”小张指了指门外,“他家就在帽儿胡同第三家,人称‘样式雷’,找他准没错。”
何雨柱道了声谢,跨上自行车直奔帽儿胡同。
敲开第三家的大门,院里堆满了木料和瓦刀。一个五十多岁、剃着板寸的干瘦老头正蹲在地上磨刨刃。
“雷师傅?”何雨柱推着车进去,“街道办张干事介绍我来的。想请您去南锣鼓巷95号院看个活儿。”
雷师傅站起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过何雨柱递来的证明条扫了一眼。
“95号院?后院那间正房吧。”雷师傅把证明条折好揣进兜里,拿起旁边的工具包,“走,现在就去看看。”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四合院。
刚进院,阎埠贵正端着饭碗在门槛上扒拉,看见何雨柱领着个提工具包的生人进来,眼珠子骨碌碌直转。
何雨柱没搭理他,直接去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