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在轧钢厂食堂干活都带着笑声。刘岚和马华都看出了师傅心情大好。
时间推移。
周六傍晚。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直奔清华池澡堂子。
他熟门熟路地走进去,专门找了当初给他搓背的那个老师傅。
“师傅,今儿给我来个全套。”何雨柱躺在木板上,闭上眼睛,“明儿我去相亲,您给我往干净了搓。”
老师傅手脚麻利,一把热毛巾上下翻飞,从头到脚把何雨柱搓得通体舒泰,连脚底板的死皮都刮得干干净净。
出了澡堂子,何雨柱又顺道去了理发摊。
“给我剃个平头,胡茬刮干净。”何雨柱坐在椅子上交代。
理发师拿着推子,把何雨柱的头发理得整整齐齐,抹上头油。
回到四合院,秋风透着凉意。
何雨柱把短袖收进衣柜,翻出一件崭新的长袖确良衬衫。他拿着熨斗,把衬衫领子和袖口熨得笔挺,扣子一颗颗扣严实,对着镜子照了又照。
陈安靠在门框上,看着何雨柱这副紧张得直搓手的模样,没好气地乐了。
“行了柱子,别紧张。”陈安开口提点道,“你也不盘算盘算,就你现在的条件,有手艺有铁饭碗,放整个四九城那也是金龟婿级别,该紧张的是他们家才对。”
“小舅,借您吉言,您这么一夸我可就不慌了。”何雨柱腰板一挺,拍着胸脯乐道,“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争取把未来的丈母娘和老丈人都拿下!”
周日清晨。
阳光洒满南锣鼓巷。
何雨柱早早起床,把昨天下班买好的礼物归拢好。
两块两斤重的精品五花肉,用干草绳拴得结结实实,挂在自行车左车把上。
两罐麦乳精、两瓶西凤酒、外加两包大前门香烟,全装在一个大网兜里,挂在右车把上。
何大清穿上那套笔挺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柱子,走着。”何大清跨上飞鸽自行车。
何雨柱应了一声,蹬着车跟在后面。父子俩顺着街道,一路骑到于家所在的大院。
大院门口。
几个大妈正坐在小马扎上择菜聊天。
看见两个推着崭新自行车的男人走进来,车把上还挂着肉和酒,大妈们全停了手里的活,死死盯着那两块油光水滑的五花肉。
于海棠早就在水槽边等着,迎上前把两人领进屋。
“爸,妈,何叔叔和我柱子哥来了。”于海棠挑开门帘。
于父和于母快步迎出来。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网兜,把五花肉解下来放在桌上,规规矩矩地弯腰喊人。
“叔,婶子。”何雨柱声音沉稳。
于父打量着何雨柱。
小伙子身板挺直,穿着长袖衬衫,头发理得利落,透着股干练劲儿。站在那规规矩矩,看着就踏实。
于母看着桌上那两块五花肉和麦乳精,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这年月,上门提亲能拿这么多好东西,足以能看见何家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