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天没来,我只当你在家病了。第二天我提着两包点心,亲自去了趟你们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老头呼吸粗重,眼睛瞪圆,“我在你们院中院那棵老槐树底下,碰见个留着平头、长着一张四方脸的中年男人。穿一身蓝工装。”
何雨柱呼吸一滞。
老头继续说:“那男人信誓旦旦跟我讲,说你爹带着你们兄妹俩去了保定,再也不回四九城了!我这才断了找你的念想!”
何雨柱拳头攥得死紧,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平头,四方脸。”何雨柱吐了口唾沫,“师父,那孙子就是易中海!”
老头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身子晃了晃。
“天底下哪有这么坏的人?”老头连连摇头,手里的茶壶盖碰得叮当响,“这是两头骗啊!他这是存心要断了你这门手艺,毁你的前程!”
何雨柱走上前,伸手扶住老头的胳膊。
“师父,您消消气。那老狗没落着好下场,人已经不在了。”何雨柱拍了拍老头的手背。
老头抬起头:“不在了?跑哪去了?”
“死了。吃花生米,枪毙了。”何雨柱说得轻巧。
老头抽了口凉气,眼睛睁得老大。
何雨柱顺势把底牌亮出来:“我亲小舅转业回来了,就在咱们轧钢厂当总务科长。他手段硬,一眼看穿易中海的底细。查出来易中海贪了我爹寄回来的上千块抚养费,还骗了我的工位钱。铁证如山,直接送保卫科,最后判了死刑。”
老头听得入神,半天没说出话。
何雨柱咧嘴一笑:“连我爹何大清,也是我小舅派部队的人,直接从保定拿枪顶着脑袋给押回来的。老何现在出息了,在肉联厂当食堂主任,还找了个新老伴。”
老头连连点头,叹了口气:“好,好。大清这也算是走上正道了。哪天定个日子,我得找他好好喝两盅。”
何雨柱转身,把站在后面的于莉拉到跟前。
“师父,不用挑日子。过几天我办事,娶媳妇。您老到时候务必赏光。”何雨柱指着于莉介绍,“这是我未过门的媳妇,于莉。”
于莉规规矩矩地弯腰鞠躬:“师父好。常听柱子提起您老人家,今天总算见着真人了。”
老头上下打量了于莉一番,脸上露出笑脸。
“好闺女,看着就踏实,配得上柱子。”老头说着,转头看向何雨柱,“你办事,掌勺的厨子找好没有?”
何雨柱挠了挠后脑勺:“本打算让我食堂那几个徒弟随便应付一下。”
“胡闹!”老头一瞪眼,“你大喜的日子,哪能这么凑合。到时候我让你大师兄带上几个帮厨,带上咱们丰泽园的家什去给你帮忙!绝不能跌了份。”
何雨柱喜出望外,连连作揖:“谢谢师父!”
老头摆摆手,话头打住。他上下打量着何雨柱的手和肩膀。
“你这几年在轧钢厂,光做大锅菜了吧?”老头板起脸,“手艺落下没有?现在评了几级?”
何雨柱挺直腰板:“没给您老丢人,前阵子刚考上六级。”
老头没搭腔,背着手往大堂后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