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靠在他肩膀上,眼睛跟着他的手指移动。起初她还羞得不敢细看,但看了一会儿,发现书上讲的全是实实在在的生理常识。从男女的身体构造,到新婚之夜该注意的事项,写得明明白白。
“原来是这么回事。”何雨柱手指停在一处,抬头看着于莉,“这上面说,不能着急,得先循序渐进。”
于莉咬着下唇,脸红红的,没敢接话。
十几页的小册子,两人不到十分钟就翻到了底。
何雨柱合上书,把册子往床头柜上一扔,顺势搂住于莉的肩膀。他低头凑到于莉耳边,热气呼在她的脖颈上:“媳妇,这书咱们算是看明白了。接下来,咱们是不是该实践实践了?”
于莉浑身一僵,双手攥紧了身前的被子,声若蚊蝇地“嗯”了一声。
得到这声应允,何雨柱心中一喜。
只见他两手一掀,大红被子翻开。
“我帮你脱。”何雨柱手脚麻利。
一件崭新的的确良衬衣从帐子里飞了出来,落在旁边的椅子上。接着是何雨柱的白衬衣。
再然后是一条黑色的长裤。
一件接一件的衣物被扔出被窝,搭在床边的椅背上,堆成了小山。
红烛的火苗在穿堂风中摇晃了一下,屋里的温度直线上升。
两人重新钻进被窝。何雨柱宽厚的胸膛贴着于莉,常年干体力活练出的肌肉硬邦邦的。于莉的手抵在他的胸口,掌心全是汗水。
呼吸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何雨柱直喘粗气,于莉的呼吸则急促短浅。
按照书上教的步骤,何雨柱笨拙地摸索着。
没过多久,于莉身子用力一弓,双手死死抓住何雨柱的胳膊,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惊呼:“哎哟!”
何雨柱吓了一跳,所有的动作全停了。他赶紧撑起身子,借着微弱的烛光看着于莉。
“媳妇,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何雨柱急得满头大汗,声音都在打颤。他这手劲平时拿来剁大骨头都嫌轻,生怕自己一个没收住力气,伤着了自家媳妇。
于莉疼得眼眶里全是水汽。她咬紧牙关,倒吸了两口凉气,缓了半天才开口:“好疼。”
何雨柱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就要往后退:“那咱们今天不弄了,不弄了。我去给你倒杯热水,再绞个热毛巾敷敷!”
说着他就要去抓床边的衣服。
于莉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没好气地把他拽了回来。
“你这人,急什么。”于莉眼角挂着泪花,却忍不住嗔怪了一句,“大半夜的,你这风风火火地下床折腾,万一弄出点声响把院里人吵醒了,明天一早我还做不做人了?”
“那咋办,你这疼得脸都白了。”何雨柱急得抓瞎。
于莉吸了一大口气,把头靠回枕头上,轻声安抚他:“你别慌。刚才咱们看的那本小册子上不是写了吗,说是头一回,这都是正常现象。书上说,只要停下来缓一缓就好了。”
“真的?”何雨柱半信半疑,回想了一下刚才看的内容,确实有这么一段。
“真的。”于莉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你先别动,让我缓十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