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四合院呢?”陈安看了看窗外。
“这就是我要说的另一件大事。这院子里人多眼杂,大领导不让硬撵人,怕打草惊蛇。老政委给我派了活儿,让我用街道办分新楼房的名义,去把你周边几条胡同和隔壁院子的房子,合情合理地调换出来。然后把我挑出来的暗哨全安排在你周围。外松内紧,以后你这95号院就是个连苍蝇都飞不进来的铁桶!”
李云龙吐出一口烟圈,拍了拍陈安的肩膀,语气透着自豪:“另外,大领导下了死命令,以后为了防止人多手杂出岔子,建立单线对接渠道。我和老赵,就是你跟上面唯一的对接小组!你要啥,我俩去报;上面要啥,我俩来找你。别人谁敢插手都不好使!”
陈安点了点头:“这安排确实周密,省了不少麻烦。”
“是啊,这也算是最高规格的待遇了。”李云龙站起身,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神色郑重地叮嘱道,“行了,你小子赶紧休息吧。今天开会最后,大领导交代了,明天上午我亲自开车,跟老赵一起过来接你。几位大首长说了,明天要一起亲眼见识见识你这‘大变活物’的本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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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95号院外头传来引擎的轰鸣声。吉普车在胡同口停住。
东跨院里。陈安坐在桌边,手里端着半碗豆腐脑,正夹起半截油条准备往嘴里送。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夹着外头的冷风,李云龙大步跨进屋,连军大衣都没扣严实。
“别吃了!”李云龙一把攥住陈安的胳膊,往外就拽,“走,跟我走。”
李映雪瞧见这架势,“爹,您大清早干嘛呀?当家的早饭还没吃完呢。”
李云龙没撒手,回头摆了摆手:“你家陈安再借我几天!”
没等李映雪回话,李云龙拉着陈安出了屋,大步流星穿过前院,上了停在胡同口的吉普车。
赵刚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了一眼陈安,伸手拉上车门。
李云龙挂上档,一脚油门踩到底,吉普车蹿了出去。
陈安坐在后排,手腕翻转。四个白面大肉包子凭空出现在手心里。热气蒸腾,面香和肉香充斥着整个车厢。
陈安往前一递:“岳父,赵叔。趁热垫垫肚子。”
李云龙闻着味,右手把着方向盘,左手接过去,张嘴咬掉大半个包子。
肥厚的肉汁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李云龙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含糊不清地开口:“你这本事真对胃口。随时随地都能变出吃的来。以后出去打仗带上你,炊事班都省了。”
赵刚也接过去,两口咽下一个,连连点头。
半小时后,吉普车开进西山。
到了地下保密基地外围。荷枪实弹的卫兵拦下车子。查验证件,核对口令,搜身检查,整整过了五道关卡。
厚重的防爆铁门向两侧拉开。三人踩着水泥地,走进一间极大的地下会议室。
陈安抬眼看去。长条会议桌旁坐满了人。全是熟人,都是陈安以前的老领导,老上级。那些从枪林弹雨里杀出来的铁血将星,齐刷刷地转过头,目光全落在陈安身上。
三人站直身板,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