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不需要再药浴了,只需吃食搭配烈性食物,诸如烈酒等,半月便可复原如初。”
“呵呵,多谢焦大夫!”王伦呵呵笑着,准备十两银子的酬金,交到了焦大夫手中。
焦大夫接过酬金后,便告辞自行下山离去。
密室中的武松已收拾完毕,穿戴好衣物走了出来。
三桶药浴后的他,容光焕发,身体不再发生寒战后,武松自带的那股昂藏精悍之气又显露了出来。
“二郎,恭喜啊,疟疾已经痊愈了。”王伦笑呵呵地道。
武松见王伦候在门外,顿感心头一热,紧接着拜服了下去:“多谢王头领!”
王伦赶忙拉住武松,道:“叫王头领多生份,二郎若不嫌弃,唤我兄长如何?”
“多谢兄长!”
“哈哈!走,吃酒去!”王伦哈哈一笑:“焦大夫嘱咐你多食烈性之物,那最好的便是酒了。”
武松听闻烈酒之名,顿时双目一亮。
聚义厅中,王伦早准备好了酒宴。
林冲、杜迁、宋万、陈七等都在,桌上已摆好了酒食,都在等着王伦。
眼见王伦带着武松这个大汉进来,众人纷纷起身打起了招呼。
王伦给双方做了介绍后,众人便再次入座。
梁山一众头领第一次听闻武松之名,不知其为何方神圣,彼时武松尚未打虎,名气未开,但既然王伦领着他进来,必然不是泛泛之辈。
再加上武松雄壮摄人的身姿,梁山一众头领都感到了不小的压力,不由得对他刮目相看。
林冲眯着眼睛打量了武松好一会,双目隐泛精光。
他是高手,看人的眼光自然有一套。
单从武松的气度和身形,林冲心中便有了定计,舞刀弄枪自己应该能胜过他,但徒手技击,自己万不是此人对手。
这个武松的力量,恐怕只有自己那个结拜兄弟鲁智深可比。
在王伦简单几句开场白后,众人便大吃大喝起来。
初时武松尚有些拘束,他迷迷糊糊上了梁山,医治了疟疾,至今也没搞明白为何那个文质彬彬的秀才头领如此厚待自己。
但他生性洒脱,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梁山王头领又没害自己,还好酒好肉供着,先吃了再说。
武松酒量甚宏,不管谁敬酒,都是来者不拒,端碗便干,看得一众梁山头领咋舌不已,暗忖此人恐怕是酒仙下凡。
这场酒直喝到半夜时分,才宾主尽欢散场。
接下来的十余日,王伦每日都带着武松饮酒吃肉,还带他在梁山四处看看。
武松的疟疾在焦大夫医治之后,再加上王伦每日烈酒辅佐治疗,已然痊愈,寒战再未发作过。
又待了数天后,武松单独找到了王伦,禀明离家日久,思乡心切,想回一趟家。
此事在王伦的预料中,他并没有强留武松在梁山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