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伦与吴用、公孙胜留守大寨,坐镇中枢,只半日功夫,梁山的战前准备便已就绪,三百新军外加一众头领,已列队山下金沙滩之上。
此次对战黄安,王伦毫不留手,将新军悉数派出。
王伦备了数坛烈酒,数百只碗,给新军每人都倒了满满一碗酒。
一众新军鸦雀无声,皆望着王伦,等着他发话。
“诸位兄弟,废话我也不多说了!祝大家大破敌军、大获全胜!干!”王伦举起了酒碗。
“大头领放心!干!”梁山新军全体大喝一声,纷纷举起了酒碗。
“铛铛铛!”金沙滩上,响起了连绵不绝的摔碗之声,一众头领纷纷上前与王伦道别之后,迅速动身,率队消失在水泊深处。
王伦则是与吴用、公孙胜站立在金沙滩上,并未离去。
“哥哥,这是我见过军纪最森严的队伍,比之正规军亦不遑多让!”吴用站在王伦旁边,望着新军消失的方向,喟然叹道。
“先生,你认为此战结果如何?”王伦问了起来。
王伦表情淡定,但内心大石终究还是落不下,虽然与众人制定了作战方案,但实施起来效果如何,只有真枪真刀干过一场才知道。
“哥哥,此战梁山必定大胜!”吴用肯定地道。
“哦?先生何以如此笃定?”王伦借着和吴用聊天,舒缓一下紧张的心情。
“黄安所率之众虽逾千,但都是拼凑而成的杂牌军,据我估计,其中至少半数以上未经战事,毫无作战经验,临阵稍遇挫折,立成溃败连锁之势。”
“我梁山新军也是未经战事,何以比黄安之军强?”
“黄安虽为团练使,但在练兵、统筹、后勤方面,安能跟哥哥相比?他的杂牌军,岂能媲美哥哥一手打造的新军?”
吴用顺势拍了一下王伦的马屁,听得王伦哑然失笑。
“黄安并不知道我梁山已先行一步得知其来犯的消息,更不知晓我梁山新军于远离本寨的东港、西港、红杉林处埋伏,只此一项,我梁山新军已占得绝对先机!”
“黄安不会派探子探路?”
“梁山水泊地形错综复杂,东西南北难辨,非本寨之人绝难熟悉,黄安即便派了探子,也难以探知我军的隐秘埋伏点。”
“只要西港得手,造成黄安船队混乱,东港埋伏之兵便可趁机杀出,将黄安船队包围在芦苇荡里,东西方向合攻!”
“水里一得手,陆路也必定慌乱,红杉林伏兵杀出,黄安两线遇袭,安能不败?”
“哥哥,此战必胜!不确定者,只剩战果如何了!”
听了吴用的话,王伦彻底放下心来,看来此战是必胜不可了。
“道长呢?有何高见?”王伦转而向公孙胜问了起来。
“吴学究将贫道想到的已说了出来,贫道未想到的也说了出来,贫道还能说什么?”公孙胜把手一摊,无奈说道。
“哈哈哈!”王伦纵声大笑了起来。。。
“驾!”金沙滩外,一匹快马疾驰奔了过来,马上坐着一名梁山探子。
“启禀大头领,黄安大军已于两个时辰前,从石碣村分水陆两路动身,水路约六百人,陆路约四百人,朝梁山进发!”
“黄安在哪路?”
“他的旗号在水路。”
“对方有多少条船?”
“大小约四十条。”
“陆路队伍情况如何?”
“陆路队伍约四百众,战马近百匹,披甲者近二十人。”
“再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