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山东那边出兵剿匪,那功劳的大头可就轮不上他了。
“相公,如果是梁山贼寇来到我江州地界呢?”黄文炳忽然笑道。
“梁山贼寇岂会来到我江州地界?”蔡九愕然道。
“相公有所不知,像梁山贼寇这等啸聚山林的贼寇,却极为讲究义气。梁山贼寇既然替宋江、戴宗二人伪造回书,想必关系不浅。”
“如果我们将择日斩首宋江、戴宗的消息放出去,梁山贼寇那边可能会有动作。”
“有动作?有什么动作?”蔡京皱眉问道
“他们极有可能会有劫法场之举!”黄文斌沉声道。
“劫法场?他们胆子有那么肥?”蔡九有些吃惊。
“相公,这些贼寇都是绿林中人,大多悍不畏死,劫法场的胆子肯定有,而且很大!”
“这。。。”蔡九听到这里,眼神渐渐亮了起来:“黄通判,你的意思是我们做好准备,等待梁山贼寇前来劫法场?”
“没错!梁山贼寇若是不来,我们就如期斩了宋江、戴宗,如实上奏朝廷。”
“梁山贼寇若是敢来,那我们便可将其一网打尽!”
“有了梁山贼寇充数,相公才算是真正破获了一件谋逆大案,谁都挑不出半分毛病!”
蔡九的眼睛大亮,想了片刻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黄通判,你果然是本府的福将啊!”
“如果本府立了大功,调回东京,本府一定会在家父和朝堂上保举黄通判为下一任江州知府!”
“多谢相公!”黄文炳闻言大喜。
黄文炳挑宋江的毛病,将其硬生生安为谋反,就是想以宋江为踏脚石往上爬。
此刻得到了蔡九的亲口许诺,黄文炳的目的终于是达成了。
两人哈哈大笑了片刻后,这才止住笑声。
“黄通判,计将安出?”蔡九问起了黄文炳的下一步计划。
“相公,梁山贼寇若是前来,必不会大张旗鼓,而是秘密潜入江州城。”
“我们需要在城门处看似严查,实则放水,让梁山贼寇顺利入城,期间城中一切照旧,不可打草惊蛇。”
“监斩宋江当日,梁山贼寇必然发难,大闹法场。”
“我们则是要让梁山贼寇顺利劫走宋江,并让他们顺利出城。”
“等等!让他们顺利劫走宋江出城?黄通判这话是什么意思?”蔡九愕然道。
黄文炳笑道:“相公,照下官估计,梁山贼寇劫法场必分为两部分!”
“其中一部分会潜入城中,劫了宋江冲出江州。”
“而江州城外肯定有梁山贼寇接应的人,到时他们则会汇合在一起逃走。”
“我们可以调动江州水营,封锁城外的浔阳江;另外再调动江州骑营,出城追击。”
“水陆两路布下天罗地网,梁山贼寇汇合后无论如何逃走,都逃不出我江州的手掌心!”
“届时将梁山贼寇全体一网打尽,如此大功一件,说不定真能让相公进入中枢为相!”
蔡九脸色激动起来,如果真能将大批梁山贼寇当场拿下,那他就是妥妥破获了谋逆大案,人证物证皆在,再加上他老子蔡京说项,他真有可能凭此功劳进入东府。
“黄通判,围剿梁山贼寇一事本府全权交由你处置,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现在,你可跟本府去江州禁军军营,本府让他们全力配合你!”蔡九抑制住激动的心情,沉声说道。
“甘愿为相公效劳!”黄文炳同样激动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