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贼厮定然听说过祝三少的威名,吓得尿裤子了!”
“我家三少的威名,足以让小儿闻之止哭!”左右纷纷拍起祝彪的马屁。
“梁山马队若敢拦我,倒还有几分棘手,但如今他们躲开了,那我们就趁势冲烂他们的步兵,乱杀!”祝彪望着梁山马队逃开而暴露出来的后方步兵阵型,忍不住狂傲地笑了起来。
“杀杀杀!杀尽梁山贼厮,拿人头领赏!”祝家两百骑闻言亦是跟着大吼了起来。
后方的祝家步兵大队听到己方气势如虹的喊杀声,更是兴奋不已,撒开脚丫子狂奔,仿佛慢了一点就喝不到汤了。
祝彪率祝家骑兵已冲至了梁山军阵前一百多丈远了,已能清晰看到梁山军阵的阵型了,他已经做好了冒着数轮箭雨冲锋的准备
可出乎祝彪的意料之外,迎接他们的,并不是大批弓手,而是一个个端着一根黄澄澄棍子、列阵以待的步卒。
“梁山贼厮吓傻了?”祝彪一愣。
可他也来不及多想了,大喝道:“加速!冲进去,杀!”
“杀!”
随着祝家骑兵冲进了百丈射击范围,梁山这边也蓦然响起了数声大吼:“开火!”
“开火!”
“开火!”
“砰砰砰!砰砰砰!”
梁山阵营中响起了一阵阵连绵不绝的密集枪击声,一团团硝烟腾起!
“炮。。。炮仗?”祝彪一阵愕然。
可很快他发现不对了,他的周围发出一声声惨叫,二十多骑栽下了马。
“这。。。这是怎么回事?”祝彪脸色一变。
就在祝彪愣神的当口,对面枪声持续不断地响起,他的周围不断有人惨叫着栽下马来。
“这。。。这。。。这是妖法?”祝彪脸上浮现出了恐惧之色。
祝彪敢带头冲锋梁山军阵,自然不是胆小之人,可面对未知的东西,他还是从心底涌起了一阵恐惧!
“我要破了你的妖法!冲!所有人给我加速冲!”恐惧之下,反而激发了祝彪的少年血性,他大吼着加速冲了上来!
“呃。。。”祝彪突然发出一声闷哼,他愕然低头,发现自己胸腹间的银光锁子甲不知何时已被打了个稀巴烂,鲜血如同泉水般涌出。
“我要杀。。。”祝彪嘶叫了一声,话还未说完,便一头栽倒。。。
“砰砰砰!砰砰砰!”梁山这边的军阵稳如泰山,火枪军只顾一味闷头射击。
这次的两百火枪军,有一百杆新式燧发枪,配备了铁弹子窠,只要不是特别厚的铁甲,都能穿透。
新式燧发枪的装弹和发射速度比原突火枪快了近一倍,整个过程中,梁山阵营的枪声就没有停歇过,一直持续不断地射击,枪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直到火枪军的射击范围之内再也看不到站着的一匹马、一个人,杜迁这才下达了停止射击的命令。
梁山火枪军阵前百丈许的战场上,密密麻麻的躺满了近两百具骑兵的身体,其中还有近百匹战马的尸体,连战马都扛不住燧发枪喷出的铁弹,被活生生打死,鲜血流了满满一地。
祝家庄后面的步军大队,已经被吓呆了,愕然止住了冲锋的脚步。
这些人大多由江湖游侠儿、地痞、混子、恶霸和庄丁组成,几时见过如此惨烈的场景,一个个脸色煞白,吓得说不出话来。
“妖。。。妖法!梁山会妖法!快逃!”跟江州城外差不多的场景,初次目睹火枪军威力的人,都认为是梁山施展了妖法。
随着这声“快逃”喊出口,整个近千人的祝家庄步军队伍如同洪水泄闸般散开,开始了四散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