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密探回报说,梁山有犀利火器,威力巨大!”
“犀利火器?威力巨大?能有多大?贾卿家莫不是欺朕没见过火器?”赵佶不悦的声音再次传来。
贾劫吓得脸色更白,连忙磕头急禀:“微臣只是如实禀告,实不敢有一丝欺君之意!望官家明察!”
“行了!朕也不是真怪你。所谓的火器,朕也亲眼见过,威力不过尔尔。”
“乡间平民见识浅,误把炮仗当成火器,夸大宣扬,以讹传讹,倒也常见,贾卿家不必紧张。”赵佶的声音淡淡传来,根本就不以为意。
贾劫闻言松了口气,他的嘴唇动了动,很想再解释解释梁山的火器并非是炮仗。
可一来以他掌握的情报,他也不清楚梁山的火器到底为何样;二来赵佶已明显不悦,贾劫实在不敢再触霉头,只能乖乖闭上了嘴巴。
“梁山之事,贾卿家可安排皇城司密探潜入梁山,再行刺探。”
“微臣遵命!”
“还有何事?”
“官家,最近江南异动频频,花石纲之役民四处勾连,似有谋逆之意,牵连者估计有数万之多,不得不防!”贾劫又连忙禀告了另外一件要事。
听闻“花石纲”之名,本来懒懒散散的赵佶陡然来了精神,坐直了龙体。
赵佶有喜好收藏奇花异石、修建皇家园林“艮岳”的癖好,江南官府为了迎合赵佶,便从江南各地搜集花石,装上船队,运往东京。
十艘货船编为一纲,因此押送花石的船队又称花石纲。
花石纲从江南千里迢迢运往京城,消耗甚巨;破墙拆屋、掘地三尺搜刮花石亦是常事,许多人因此家破人亡,仅是从事花石纲采集、押送的役民,便有数十万之巨,给江南各州百姓带来了沉重的苦难。
青面兽杨志,本来已做到了殿司制使官,却在押送花石纲的途中,坐船倾覆,导致花石纲失陷。
杨志心知身上担的干系太大,恐有丢命之厄,这才不得不跑路。
骤闻自己的花石纲出了岔子,赵佶顿时怒了,冷然道:“朕不过是喜好点花石罢了,他们竟然胆大包天至要造反么?”
“贾卿家,查出了是何人在背后主导勾连?”
“回官家,皇城司只是发现了役民勾连之迹象,至于背后主导之人,还。。。还没有查明。”贾劫脸上已流出了冷汗。
“那就赶紧给朕查!”赵佶怒喝道。
“是!是!微臣遵命!”贾劫忙不迭地道。
就在贾劫准备领命离开之时,另一太监来报:“官家,蔡太师送来一幅字帖。”
“哦?是何字帖?”赵佶闻言顿时一喜。
“蔡太师说,他已领悟些许草圣张旭的癫狂神韵,特酒后临摹了一幅《古诗四帖》,请官家一阅。”
“哈哈哈!还是蔡卿家知朕心!快!快把字帖给朕呈上来!”赵佶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贾劫见状,内心暗叹了口气,悄然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