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温热、尚有气息,但唤不醒!”
“多半就是柴大官人,赶紧将他小心放入箩筐,一并提上来!”
“是!”
片刻之后,枯井中又传来这名亲卫的声音:“大头领,好了,可以提绳索了。”
数名亲卫一齐发喊,共同拽拉绳索,很快将箩筐提了起来。
提出枯井后,王伦看见箩筐中人的模样,正是他记忆中的柴进。
但此刻的柴进脸白如纸、浑身血污、双腿皮肉被打烂,呼吸微弱,已陷入了昏迷之中。
“蔺仁,你可识得高唐州名医?”王伦沉声问道。
“小人识得!高唐州杏林医馆的魏大夫,是高唐州第一名医,他的医馆离大牢不远!”蔺仁连忙答道。
“公明兄,蔺仁,你们先送柴大官人去杏林医馆就医!”
“是,哥哥!”
数名亲卫抬起柴进,跟着蔺仁、宋江,一路前往杏林医馆,而王伦则是来到了高唐州知府衙门。
晁盖、林冲等人占据了知府衙门,知府衙门内的一众官员,早已跪地投降。
“哥哥,高廉被我梁山手雷在城头上炸死,尸体已确认并抬了回来,就摆在衙门的内堂。”林冲低声道。
“这厮也算是因公殉职,尸体就让他的家人来收吧。”王伦淡淡道。
虽然高廉这厮欺压柴进,但作为一方知府,这厮敢带兵出城迎敌,也敢上城楼守城,还是让王伦比较佩服的,也不打算侮辱他的尸体了。
“那这些人怎么处置?”晁盖指了指跪了一地的高唐州大小官员。
这些官员中,有高唐州通判、判官、推官、录世参军、诸曹官等,一个个肥头大耳,看见王伦望来,连忙露出谄媚的笑容,对着王伦大拍特拍彩虹屁。
“哥哥,要不要全都。。。”晁盖悄悄做了个斩首的手势。
王伦沉吟片刻后,低笑道:“二哥,这是咱梁山第一次攻打州府,别把事情做绝了;这些官员已投降,若全一股脑杀了,以后那些地方官谁还敢投降梁山?”
晁盖一想也是,但却对这些吃得脑满肥肠的一众官吏相当不爽,吐了一口唾沫道:“算这群厮运气好!”
“虽不杀了他们,但他们的家财可没说不取,二哥,你就照着人头去抄家吧。”
“嘿嘿,得令!”晁盖顿时脸色一喜。。。
王伦特意在高唐州停留一天的时间,用来搬空整个高唐州的府库,连同高廉在内的高唐州大大小小官员的家私细软,全部洗劫一空。
其中高唐州的府库只有现银六万余贯,但却从高廉和其他官员家中抄出了近一百五十万贯钱财,这让王伦都有些瞠目结舌。
大宋朝的地方财政,就是被这些蛀虫啃食一空的。
柴进经过杏林医馆的一番救治,已清醒了过来,不过身体还是很虚弱,不能说太多话。
王伦跟柴进打过照面后,便嘱咐其好好休息,并安排好了舒适的马车,准备运送回梁山好好休养。
那个蔺仁,王伦也是打赏了他一笔大财,感谢他对柴进手下留情。
从围城到破城再到撤兵,王伦总共就花了三日。
在东昌、寇州两地接到高廉的求援书信,还在商讨如何出兵增援时,王伦已在撤回梁山的途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