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胡三羊,你认为真正的魏枭会在何处?”王伦继续问道。
胡三羊的眉头皱了起来,陷入了沉吟中。
片刻后,他又开口了:“大头领,之前我、马立、蒋老汉被梁山擒住,但我们三人的确都不知道魏枭的底细,所以站在魏枭的立场,他是不会认为他的身份已被梁山识破的。”
“没错!”王伦点了点头,心下同意。
魏枭的身份暴露,完全是因为胡三羊那变态逆天的记忆力,只匆匆一瞥魏枭的档案,就全部记住了。
恐怕就连始作俑者贾劫,也丝毫没发现这个漏洞。
“魏枭既然没有身份暴露的风险,那他这次使用冒牌货登场,就只是规避暴露风险的一道常规手段。”
“所以,属下认为,魏枭也是到了清河镇,但是躲在暗处!”胡三羊沉声说道。
“他到了清河镇,就躲在暗处?”王伦眉头皱了起来。
魏枭抵达清河镇,随行只有一条商船。
方才跟着朱贵进入水上人家的,有十来号人,剩下的徽记商船中留守人数不详。
但梁山也在水中有布置,王伦有信心在他一声令下,梁山这边采取雷霆行动,有十成把握将登岸的十来号人以及徽记商船中留守的人全部逮捕,不漏掉一人。
可即便逮捕了徽记商船的所有人,真正的魏枭就在里面吗?
王伦不敢赌,因为他的机会只有一次,如果真正的魏枭没有在徽记商船内,那他此举就是打草惊蛇,日后休想再抓住魏枭。
“胡三羊,你认为真正的魏枭,在没在这次回来的这艘徽记商船中?”王伦无法确定,再次向胡三羊问了起来。
“大头领,属下也不知道。”胡三羊苦笑道:“真正的魏枭长什么样子属下都不清楚,他有可能在这条徽记商船中,也有可能在另外一条船中,甚至他走陆路回来皆有可能。”
“不过,以属下的估计,真正的魏枭应该是抵达清河镇码头了。”
王伦听罢,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即便胡三羊的判断正确,魏枭已经抵达了清河镇码头,可现在自己这一方最大的问题就是无人知道魏枭的样子。
清河镇码头熙熙攘攘近千号人,到底哪个才是魏枭?
由于不知道魏枭的相貌,这次梁山的抓捕行动,简直比盲人摸鱼还难。
王伦深吸了一口气,看来必须得改变策略了。
己方辨别不出谁是魏枭,那就只能让魏枭自己跳出来了。
想要魏枭自己跳出来露出马脚,那就得利用他最在意的东西,勾引他现身才行。
“那什么是魏枭最在意的东西?”王伦皱眉苦思起来。
忽然,王伦心中一动,他想到了魏枭的那个私生子魏无忌!
魏枭的档案上已明确记载,他对这个私生子甚是喜爱,那利用好魏无忌,绝对能让魏枭主动跳出来。
可魏无忌此刻在梁山黄埔学堂读书,想要将他带到清河镇码头来,时间上已不允许。
那该如何用魏无忌钓出魏枭?
王伦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胡三羊闻言顿时双目一亮,随后两人皆是陷入了皱眉苦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