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英辉骑车,旺财坐中间,曹恒坐在后边。
两人一狗朝着城边进发。
他们此刻正要去曹恒未婚妻失去踪迹的地方。
在二人达成协议之后,曹恒便将一切都讲了出来。
他的未婚妻叫做黎欢。
于一年半前的一天晚上,从市中心医院乘坐出租车回家。
在距离家中大概还有500米左右的桥边下车,而后失联。
舒英辉问道:“为什么不坐到家门口再下车?”
“不知道,通常她都会坐到家里的,虽然是农村,但是路却修的很宽,连货车都能进去,更别说出租车了……”
根据出租车的行车记录仪显示,黎欢在车上一直都在闭眼小憩,看的出来她很累。
只是到小桥附近后,她就睁开了眼睛,表示自己有些晕车,让师傅靠边停了车。
“累是正常的。”
“当时黎欢的母亲生病住院,我和黎欢都在那里照顾她,我们两个是轮班休息的,我守白天,她守晚上……”
而根据黎欢母亲的描述,当时黎欢是突然表示要回家拿点东西。
至于是拿什么,黎欢没有多说。
“阿姨…丈母娘当时还说给我打电话,让我陪她一起回去的,但是黎欢拒绝了,说我太累,让我休息休息。”
一说到这,曹恒的声音都哽咽了,“她…她就是太善解人意了!她为什么要善解人意!”
“她要是像其他女人一样,稍微自私那么一点点,把我叫上一起去,她就不会失踪了!!”
农村不像城里,几乎没有什么监控。
黎欢所下车的地方,就只有前方的十字路口,有个交通监控。
再之后,就只有出租车的行车记录仪了。
可黎欢并没有出现在十字路口过。
“所以,她唯一的可能,就是在桥下消失的,等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两人一狗来到了黎欢下车的小桥。
桥不大,前后也才十几米,至于桥的下方,则是一处河道。
说是河道,实际上更像一个泄洪渠。
“桥的上边是山,早些年出过山洪,所以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这么一条河道。”
“桥的下边是条江,水都会流入江里边。”
而如今的河道早就已经干了,连小水坑都没几个。
曹恒解释道,上一次山洪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儿了。
周围建了水厂,农户也是引山泉水灌溉农田。
哪怕是雨季,河道也没多少水,就算有,要不了多久也就流干了。
“所以,黎欢被水冲走的假设,是不成立的呗。”
“对,不成立。”
“警方搜寻的都是监控盲区,河道上下游都搜索过了,一无所获。”
甚至就连山周围都找过了。
曹恒指向远处那座山,“那边山下有条公路,正好也有监控,黎欢如果是上山的话,绝对会被拍下来。”
“至于下边……”
下边是那条江,去是能去,但是去了人就直接没了。
但凡是个精神正常的人,都不会去那里。
舒英辉看向江的方向,“所以,警察们去江里捞了没。”
“水渠附近和下游捞了,没捞到,再远的地方就没必要了。”
说罢。
曹恒从兜里掏出来了一个用证物袋包裹的耳坠,“这是我在她家门口捡到的,很便宜,但却是我送她的生日礼物,她一直都带着。”
舒英辉愣了一下,“你是说,她有可能还回家了一趟。”
“绝对回去了,不然耳坠不可能出现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