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本姑娘出场。”许牛牛说着,找个没人的时候跳下房顶。
知府正在屋里对庄氏用强,就在这个时候许牛牛忽然推门闯入。
“你骗我,骗我说去衙门办公,我那么信任大人,大人却……”许牛牛捂嘴干哭,“大人让我好生失望。”
跟庄氏比起来,知府当然更喜欢许牛牛。
“不是,许姑娘,这是误会,本府真的是去衙门办公了。”知府赶紧跑过来哄许牛牛,“本府也是刚刚回来,看看庄氏如何,谁成想她却因为误会,不停出言辱骂本府,本府一时气急想给她点小小教训,本府真的没想对她做什么呀。”
“我看清了,你想脱她的衣裳。怪不得你非要明天放她走,就是想今天与她来个鱼水之欢,大人对我之心,就是如此敷衍吗?”许牛牛赌气似的躲开小肥猪的胖手,一下也没让他碰到。
“绝无此意呀。”知府大人举起手指说,“本府发誓,如有欺骗许姑娘,就天打五雷轰。”
他话音刚落,外面本来就黑的天变得更加压抑,一时间大风起,从远及近“咔嚓”一声打下一道惊雷。
知府到底是见过世面的,竟然没吓得抱头鼠窜,只是缩了下脖子。
知府本人盯着外面那倒干雷吓愣了,许牛牛也愣了,就连庄氏都愣了。
“老爷,要下雨了,外面晒的玉米搬回粮仓还是用油布盖上?”管家跑来问。
知府这才回过神,这出气筒来的及时,知府把气都撒过去,骂道:“你脑袋里装的是粪吗?什么事都来问我?养你们这些狗奴才有什么用?自己想办法!”
许牛牛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害怕的说:“你怎么能这么凶的讲话?”
“能不能不要装的这么恶心?”悟明在床底下嘀咕。
“什么声音?”知府不太确定的问。
“你别转移话题,你刚刚讲话好凶,我怕。”许牛牛缩着肩膀说。
知府又一次懊恼,立刻摆上笑脸说:“那些奴才没用,什么都要我操心,你不知道,老爷我这一颗心都要操碎了,我这是恨铁不成钢啊!你别怕,我平常不是这样的。”
“你跟她,真的没骗我?”许牛牛指着庄氏问。
“我对天发誓……”知府没脸没皮的又举起手来。
“你可别发誓了,有话说话。”许牛牛放开嗓子说。
她刚一说完就发觉不对,又撅起小嘴吊着嗓子说:“你让她来我的院子伺候我。”
“这……”知府装出很为难的样子,“小娘子好歹也是庄府老二的大太太。”
“哼,人家就是不放心你们两个,一定要把她留在身边看着才安心。你要是不依我,我走就是了。”许牛牛甩着手绢就往外走。
知府急急忙忙把她拦住。
“干什么?你要是不让我走,我就一头撞死算了。”许牛牛可怜楚楚的说。
“能不能换句话啊?翻来覆去就这么一句。”床底下的悟明嘀咕道。
知府回头往屋内看,许牛牛赶紧把他的大肥脸扳回来,问道:“你就说行不行吧?把她送给我做丫鬟。”
“行,许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知府满眼桃花的要摸许牛牛那只放在他肥脸上的手。
许牛牛看出他的意图,赶紧把手抽回来,娇哼一声:“今天不原谅你,来人,把庄氏解开,送我院子里当丫鬟,给我端茶倒水。”
刚跑回来的管家听见这话看向知府,知府没好气的说:“你瞅我作甚?去松绑啊。”
到嘴的鸭子被抢走,知府肝都疼。
他后知后觉的想到,许牛牛是怎么找到关押庄氏房间的。
偌大个知府府邸,许牛牛来去自如,竟然没有人阻拦,这成何体统?
“许姑娘怎么过来的?”知府问。
“你这是什么意思?”许牛牛炸毛,“我早就防着你跟庄氏,就担心你骗我,没想到真的没有白担心。”
“哎哟,这都是误会。”知府又是一通解释。
“我今天不要理你。”许牛牛回过头看向已经被松绑的庄家二媳妇,“庄氏,跟我走。哼,长得这幅模样,不要勾引人,安心做你的丫鬟吧。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