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家老爷为难的说:“大人赎罪,小人看知府大人不在场,不知如此判决,知府大人是否知晓……”
万一不作数,广明他们走后,知府还不是要为难他们?
“混账,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坐在堂上的是我们七王爷明安王,明安王断案,知府岂敢有异议?”胡师爷训斥道。
庄家老爷大惊,盯着广明一时间忘了如何是好。
他们凌安府离东皇城遥远,平时少有皇亲国戚来,知府就是他们这里最大的天,今日见到一只活的七王爷,庄家老爷有种走走路踩到一箱子金元宝的幸运感。
“愣什么?王爷威严也是你敢直视的?”胡师爷训斥道。
“小人无知,请王爷赎罪,小人拜见王爷。”庄家老爷连忙在地上磕头。
“好了,庄家掌柜请起。”广明说。
庄家老爷一边说不敢当,一边站起身。
他作为平民老百姓,怎么当的起王爷说的一个“请”字?
“至于这个跑堂的,放假药陷害主人家,鉴于被知府威胁,打三十大板,现在行刑。”广明说。
三十大板是少的,换做其他人来叛,不是坐牢就是斩首,所以跑堂高呼谢明安王。
广明叛的这么轻也是有所衡量,主要是知府在凌安府无法无天,谁人敢得罪?再者,庄家要是真的不服判决,私下里也会找跑堂的麻烦,跑堂的以后日子不会好过。
广明对庄家老爷说:“药材关乎生死,出不得一点差错,你们庄家名声很好,以后再接再厉,为百姓造福。”
庄家老爷能得到一句这样的认可,比得一箱子金子都高兴。
广明吩咐胡师爷去牢中释放庄家人。
“你与胡师爷一同前去,跟你的家人团聚。你们庄家被没收的药材、家产,近几日会送还回去。你回去好生休息,明日来衙内见本王。”广明说。
“谢王爷。”庄家老爷知道广明的意思,许牛牛曾经在牢里给过他纸笔,让他没事多跟其他狱友闲聊,谁有冤屈都记录下来。
他明日会把记录下来的那些拿过来。
胡师爷带庄家老爷退了出去。
“牛牛还没回来?”广明问。
他们这边都审了半天,许牛牛那边竟然还没卖完,不应该啊。
眼看着天都黑了。
正说着,有人来报,说许姑娘回来了。
广明和悟明寻过去。
从门外就听见屋子里嘻嘻哈哈一片打闹声。
屋子里,包括白来在内的三个衙役、庄氏、许牛牛,今日卖货的五个人都在。
他们五个人都围坐在同一张桌子。
广明扫了一圈,最后看向许牛牛:“怎么才回来?”
庄氏回头看见广明,立刻站起身来,她旁边的三个衙役见此,也跟着站起来。
“没事,你们都坐,像之前一样。”许牛牛笑呵呵的说。
庄氏知道广明的王爷身份。王爷站着,她哪敢坐?其他三个衙役虽不知内情却也不敢。
“今日赚了点钱,我们五个去餐馆吃了顿饭才回来。”许牛牛说。
她拉着广明坐下。
“付完饭钱还有剩余吗?”广明好笑的问。
“有的,剩下的都给白来,哦对了,尿裤子十八大舅哥的名字叫白来,他妹妹叫白去。”许牛牛介绍道。
大家都看向白来,对于“尿裤子十八大舅哥”这个称呼有点憋不住笑。
白来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小声对许牛牛说:“您给我留点面子。”
许牛牛笑嘻嘻的说行。
白来把赚来的银钱捧出来给广明和悟明看。
“还真不少。”广明满意的点点头,“收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