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在废墟里挖出专武这件事,听起来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昔涟拿着仪式剑,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终于放心的把它收下了。
“还真是……不可置信?”她感叹道,“居然这把如此重要的武器,是以如此随意的方式出场的……”
伊奈斯打了个哈欠,轻笑着开口:“我觉得,倒是有迹可循。”
“这里是未来翁法罗斯的救世主,天外的开拓者降落的地方。她……或者他,和你的关系可不浅。”
昔涟咦了一声,看了看这间小小的房间,面露难色:“可是,这里不是露天的,而是房间里啊……”
伊奈斯笑出了声。她的语气揶揄:“开拓者来了,这里就是露天的了。”
昔涟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什么?”然后两秒后,她的脸上流露出难以置信的惊讶神色:
“……所以,那位灰色的伙伴,把这间房子给……砸穿了?”
伊奈斯摇头。昔涟还没来得及松了口气,就听见伊奈斯用忍俊不禁的声音说道:
“准确来说,砸穿这间房子的,是开拓者、冷面小青龙、开拓者和小青龙坐的列车。”
昔涟表情复杂。她打着哈哈:“哈哈那还真是出人意料的出场方式呀……”
伊奈斯比了个大拇指:“落地成盒,确实很出人意料。”
昔涟脸上的笑容终于快挂不住了。她半恼的跳起来拍拍伊奈斯的头:“这不是褒义词啦!”
“哇啊别打,我知道的——”
……
几分钟后,两人跃过二楼的护栏,带着仪式剑稳稳的落在一楼。白厄见她们回来了,便把那本打开的书递给昔涟,自己又回去研究柜子上的野史小说了。
原谅他吧,在课堂以外,他真的对枯燥的祭司礼仪起不了任何兴趣。
至于课堂上……只能说,只要是课堂之外的任何事,他都能起兴趣。
昔涟接过书籍,但也没了继续往下看的兴致。她草草的读了几页,发现剩下的内容无非是靠重复的语句注水后,叹了口气,把书放回了书架。
然后她走到白厄身边:“白厄?”
白厄一惊,下意识的想要把手中的书藏到身后,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身后还有另一双好奇的眼睛。
伊奈斯悄咪咪的蹲在地上,一眨不眨的盯着白厄手中的书:“传言,扎格列斯曾为雅努斯诞下一子……”
“啊?”
伊奈斯的脑子空白了一瞬。为什么信奉雅努斯的城邦里会有这种书啊?!
作者出门不会被人打死吗?
“咳咳……”白厄略显尴尬的把书籍合上,放回柜子上,“那个,我们走吧?”
“稍等一下——”昔涟带着好奇,把那本合上的书重新打开,“让我看看……呀,还有刻法勒的事呢?”
正准备逃走的白厄悄咪咪的挪回来。人类总是无法克制吃八卦的心,哪怕这个八卦是泰坦的野史。
而且他刚刚只读了一半呢!好奇后续什么的,人之常情……
蹲在地上的伊奈斯也小心翼翼的挪了过来:“还有高手?”
昔涟清了清嗓,开始声情并茂的讲述:
“传闻,刻法勒是扎格列斯的初恋。那时的扎格列斯还是个孩子,紫发,紫瞳,有着消耗不完的精力。”
“而稳重的刻法勒则是他的哥哥,兄弟二人同住同睡,同吃同穿。”
“扎格列斯也不明白,这份纯粹的亲情究竟是何时变质的。或许在刻法勒为他挡下致命一击的时候……”
昔涟停了下来,揉了揉自己憋笑憋到有些僵硬的嘴角:“……致命一击原来不致命吗?”
伊奈斯站起身,做出高深莫测的模样,摆摆手:“这你就不懂了,昔涟。致命一击不致命,就和必死不会死一样,是常有的!”
白厄举手,跃跃欲试的发表言论:“或许负世泰坦有不死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