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搬？历史社不是还有前辈吗？”小新说。
“她们有课。而且不重。”三玖说。
“那我和你一起搬。”小新不由分说地接过箱子，往社团楼走。三玖跟在他后面，看着他轻松地把箱子扛在肩上。
他们走到社团楼门口时，辉夜正好从里面出来，抱着一叠学生会的文件，身边还跟着两个执行委员。看见小新，她停下脚步。
“你在这里做什么？”辉夜问。目光扫过他肩上的箱子和后面的三玖。
“帮忙搬东西。”小新说。
“这是历史社的展示道具。”三玖小声补充。
辉夜没有再多问。她让到一边，让小新和三玖过去。擦身而过时，她的目光在小新肩上停了一秒。那里被箱角压出一道红痕，不深，但很清晰。
“野原。”她叫住他。
小新回头：“嗯？”
“搬完东西，来学生会办公室。你的文化祭志愿登记，还没交。”辉夜说。
“我什么时候成志愿者了？”小新问。
“风间帮你报的名。你是我们班摊位的主力。”辉夜说。
小新张大嘴。风间这家伙，居然没和他说。
三玖在旁边，抬起头看了小新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去。她的表情里有一点失落。她本来以为，小新会去历史社帮忙。
“那你搬完就过来。”辉夜转身离开。她的背影笔直，黑发像一匹展开的缎子。两个执行委员跟在身后，低声说着什么。
小新把箱子搬到历史社门口，三玖说：“你去找四宫同学吧。剩下的我来。”
“你一个人没问题？”
“嗯。”三玖点头，接过箱子。小新看见她的手在纸箱边沿用力扣着，指节发白。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轻轻“哦”了一声，转身走了。
三玖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慢慢把箱子推进了活动室。
小新到学生会办公室时，小爱居然也在。她坐在会长的位置上，正低头看一份文件。
辉夜站在她旁边，手指着某一页，像在解释什么。两人之间的气氛并不轻松，虽然都带着笑，但空气里像有两股看不见的力在互相推挤。
“怎么了？”小新问。
小爱抬头：“野原君。我在看文化祭的场地分配。我们班的摊位和料理社的摊位挨得近。我在想，要不要和料理社合作，这样你就不用两头跑了。”
“这种事情不用特地来说。”辉夜开口，声音清冷，“场地分配是学生会的事。料理社有料理社的安排。班级摊位也有自己的计划。”
“我只是提个建议。”小爱笑着说，“都是为了文化祭更好。四宫同学不用这么紧张。”
“我没有紧张。”辉夜说。
小新站在两人之间，觉得空气里的冷气开得有点大。他看看小爱，又看看辉夜，说：“那个，我能不能先坐下？今天搬了太多东西，好饿。”
小爱立刻从包里拿出一盒小蛋糕：“我准备了。你吃。”
辉夜则转身从学生会的小冰箱里拿出一瓶瓶装茶：“喝水。别噎着。”
小新左手蛋糕，右手茶，嘴巴被塞满。他含混不清地说了句“谢谢”。两个女生都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