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丝娜笑了笑:“其实手早就麻了。但看到大家吃得开心,就觉得还能再做一点。”
小新看着她。她脸上还有油烟气,头发有些乱,但整个人看起来特别有神采。
和初来时那种精致而拘谨的模样相比,她身上多了一种“正在做自己喜欢的事”的光。这种光,比任何妆容都好看。
“亚丝娜。”小新说。
“嗯?”
“你以后开了店,我要做第一个客人。”
亚丝娜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眉眼弯弯:“好。我记着。不过你要排队。不能插队。”
“那我可不可以提前预约?”小新认真地问。
“看情况。”亚丝娜说,“如果你以后不考零分,就给你留一个固定座位。”
“这个条件太狠了。”小新哀嚎。
亚丝娜笑出了声。夕阳从窗口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整个人镀成暖色。
小新站在她对面,也跟着笑。两人之间有一种不必说破的、轻松又温柔的东西。
像刚出锅的薄饼,软乎乎的,适合被人小心地捧着。
“文化祭明天还有一天。”亚丝娜说。
“嗯。明天我继续来帮忙。”小新说。
“那你要听我指挥。”
“一定听。”
“骗人。”亚丝娜笑着说。
“不骗你。”小新说。
亚丝娜看着他。他的眼睛又黑又亮,干净得不像在说笑。
她忽然很想问他,为什么总是愿意来帮她。但最终没有问出口。
有些答案,不用急着现在知道。
傍晚的风从走廊吹进来,带着文化祭特有的食物香气和少年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