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新喝了一口。冰水从喉咙凉到胃。他清醒了一点。
“继续。”辉夜说。
最后十分钟,辉夜把真题卷放在小新面前。她说:“做前五题。选择。做完给我看。”
小新做了。五题对了两题。辉夜没有表情变化。
她用红笔圈出两道错题的解析。一道是时区计算,一道是农业区位因素。
她在旁边用极小的字写了关键点。
然后她把卷子翻过来,在背面写了一道新的时区题。她说:“现在做这道。同类。看你会不会。”
小新做对了。
辉夜放下红笔。她没有笑。但她的手在记录板上写了什么。小新猜,写的应该是“时区题。掌握程度:可。”
两小时结束。辉夜把教材一本本收回公文包。小新瘫在椅子上。小白走过来,把下巴搁在他的膝盖上,像在检查他还活着没有。辉夜收好东西,站在玄关穿鞋。她回头看了一眼小新,说:“明天。同一时间。做自然地理的题。我会带新的。”
“辉夜。”小新说。
“什么。”
“你今天没有骂我。”
“我没有骂人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