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沈岁桉目前的表现来看,褚厌不认为会是第二种。
但他也不会就此下了定论,沈岁桉究竟是不是与他一样,还需试探。
或许还是要从那个道士下手,只是这都三日了,派了那么多人出去,竟是没有一点消息......
沈岁桉是并不清楚褚厌心里头的那些弯弯绕的,他还在等着下文。
随后就听褚厌毫不见外的朝他吩咐了一句:“很晚了,伺候本王更衣。”
沈岁桉:???
不是,刚才不还说要替他杀赵修,怎么现在转头就让他伺候更衣了?
而且褚厌更衣为什么不找丫鬟反而找他?
果然是阴晴不定翻脸无情!
但此时此刻沈岁桉敢有异议吗?显然是不敢。
他只得扶着床架动了动有些发麻的双脚起身缓缓走到褚厌身前开始解男人的腰封。
褚厌的婚服和他的款式相差不多,腰封也大差不差的,是以解的还算顺利。
只是两个人这么站着这一对比,就让沈岁桉发现自己竟然足足比褚厌矮了半个头。
什么啊,他也是快一八零的大高个好不好。
不过他才十八,个子还在长,故而他还是有机会超过褚厌的。
此般想着,沈岁桉将解下来的腰封在衣桁上挂好便接着开始为男人脱外袍。
脱到袖子的时候有些不顺手,他十分自然的提醒:“麻烦抬下手。”
闻言,褚厌顺着沈岁桉的意思抬了手,心中却是在想,这样一个连伺候更衣都能走神的人,真的会有那样的心机吗?
下一刻,帮忙脱完了上衣没心没肺的沈岁桉又开口了:“上衣脱完了,裤子你也想脱的话还是自己来吧,这个其实不适合别人伺候。”
而且这个季节他又不知道褚厌穿了几条裤子,要是真让他一不小心脱光了怎么办?褚厌又不是断袖。
更何况他一个病秧子,蹲下太久是会头晕的。
褚厌:......
褚厌罕见的有些在哑然,毕竟敢在他面前如此理直气壮的还真没几个。
这个人究竟有没有得罪人理亏的自觉?
还是真拿自己当他的王妃了?
便是真的贵胄千金嫁过来也是不敢如此同他说话的吧。
话是没过脑子说出去的,许久没有得到回应后沈岁桉才意识到了不对。
待他迟疑抬眸,便对上了摄政王殿下充满质疑的视线。
沈岁桉:!
沈岁桉感知危险的雷达瞬间发出暴鸣,随即他一秒切换乖巧模式。
“当然,王爷要是一定这么要求的话我也是可以脱的。”
他接着警惕的补充:“但先说好,我要看了什么不该看的王爷你不能生气。”
毕竟褚厌又不是断袖。
褚厌:......
褚厌觉得多说一句都是对他智商的侮辱,干脆拂袖走开了。
对此,沈岁桉乐得清闲。
见褚厌去拿了书看也没有再为难自己的意思后,稍一犹豫他就朝着门口的方向去了。
他想的很简单,既然褚厌不打算杀他了,人家也不打算洞房,他就应该很有自知之明的离开这里。
至于去哪里,他想的是,好歹他也是名义上的摄政王妃,总是配得上一间干净的大屋子和一桌美味佳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