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绯:你连三十头狂暴体都打不完,还装?
王磊:我那是留手!怕拆了废料堆,他们没材料搭窝!
李青禾:上次你“留手”,把哨塔震裂了。
王磊:……那次地太脆。
沉默三秒。
苏晚:说真的,今天那帮人进来看见营地,脸都绿了。
林绯:他们还以为避难所是天堂。
王磊:结果发现是工地,还是包死不包活那种。
苏晚:不过……他们比我想的快。建房子没人吵,分活没人争,连那个写粉笔字的老头都去教孩子认“刀”和“火”了。
李青禾:礼炮震得够响。
众人安静了一瞬。
那场五公里的“教学”,此刻在文字里轻轻回响。
苏晚:而且……他们干了一整夜。我没听到一句抱怨。
林绯:陈一现压得住人。
李青禾:但他自己棚子最后才搭完。手抖得钉不住钉子,还是小雨帮他扶的锤。他搭完棚子后,在门口站了很久。不知道是在看营地,还是在想那些粉笔字。
王磊:啧,这人有点意思。上赶着当苦力,还不抢功。
凌一白:别小看他。西区能撑到现在,一半靠他兜底。
王磊:话说回来,V0.4是不是意味着咱们能干票大的了?
凌一白:先练好眼前这四十三个。
林绯:让他们见见真正的战场?
凌一白:让他们明白,生存是要自己争取的。
王磊:……其实我觉得,西区那帮人,挺像我们的。
李青禾:什么时候?
王磊:刚来的时候。也以为抱团就能活,也写过理想,也信过公平。
苏晚:然后呢?
王磊:然后被现实揍醒了呗。
没人反驳。
因为有人记得——
自己也曾站在断墙下,
以为写几个字,就能挡住末世的风。
距离3月30日,还有7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