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一白走过来，在他旁边蹲下。
“听说你想升级？”
王磊转头，看见是他，眼睛一亮。
“对对对！一白，你看我是不是该升了？那技能在兜里揣着，我晚上都睡不着觉。”
凌一白点点头。
“是该升了。二十五万枚，准备好了吗？”
王磊笑容一僵。
“那个……能不能……”
“不能。”凌一白打断他，“都送你超限技能了，白核自己解决。”
王磊挠头。
“那我不是找你商量嘛……”
凌一白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找李青禾去。贷款，利息照算。”
王磊苦着脸。
“贷款也得还啊……”
凌一白头也没回。
“那你就多打点怪，早点还。”
当天下午，王磊站在结算科窗口前，把一张纸条拍在柜台上。
李青禾拿起来看了一眼。
【贷款申请】
申请人：王磊
金额：25万信用点
用途：兑换白核升级
期限：30天
她抬头看王磊。
“你确定？二十五万，不是小数目。”
王磊咬牙。
“确定。升完级就能学技能，学了技能杀更多怪，赚更多钱。”
李青禾点点头，在系统里操作了一下。
“贷款批了。25万信用点，已划入你的账户。”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银行现在白核库存充足，你直接从银行按1:1兑换就行。不用去市场上买。”
王磊愣了一下：“1:1？那比市场价便宜啊。”
“市场价是被你上次那笔大单打上去的。”李青禾面无表情，“现在1.2的价根本没人买，挂着好看而已。银行按基准价卖给你，你自己偷着乐吧。”
王磊咧嘴一笑，打开交易系统，找到银行挂单，点了“购买”。
【大额成交】
买家：王磊
物品：白核 × 25万枚
成交价：1.0信用点/枚
卖家：信用银行
李青禾盯着那条记录，在账本上记了一笔：
银行白核库存：-25万枚
信用点盈余：+25万（贷款利息另计）
她叹了口气。
“你欠银行二十五万，月息2%。还不上，从你工资里扣。”
王磊已经把白核攥在手里了，头也不抬：“知道了知道了！”
他转身就跑。
李青禾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晚上，核心舱。
凌一白看着李青禾刚送来的报表，目光停在“银行白核库存：-25万枚”那一行。
“王磊那笔，直接从银行买了？”
“嗯。按1:1。”李青禾说，“市场价还挂着1.1，根本没人买。他要真去市场上收，汇率得崩。”
凌一白点点头。
“银行库存还剩多少？”
“不到十万。”李青禾说，“再有大额兑换，就得从市场上收了。”
凌一白沉默了几秒。
“先这样吧。”他说，“等王磊升完级，让他多打点怪还回来。”
李青禾笑了一声。
“他还欠银行二十五万呢。”
凌一白也笑了。
“那就让他打怪还贷。”
远处，军工部的方向，叮叮当当的敲打声还在响。
王磊蹲在工坊门口，提着一大麻袋的蓝核，还夹杂着一些白核，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
老铁问：“准备升了？”
“准备升了！”王磊一拍大腿，“升到Lv.4！就能学那技能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走了，回去升级。”
老铁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