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禾此刻一颗心全部都在Lucky身上,听到这话吸了吸鼻子,生气道:“我不要你!我就要Lucky!”
谢忱野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他现在不该说这个,于是连忙改口顺着她说:”好好好,不要我,不要我,别哭了好吗,你一哭我看着心里也难受。”
[好感度70。]
明明看不到谢忱野此刻的样子,黎禾却在脑海里脑补出了他说这话时无措又有些别扭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但是又实在笑不出来。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其实我不是先天失明的,我八岁之前都能看到……”
八岁那年,因为楼下邻居家里的房子起火,当时黎父黎母不在家,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火势蔓延地很快,她家当时楼层比较高,楼下她下不去,只能往楼上跑,可最后她还是没跑赢,晕倒在了消防通道里。
再次醒来,却是在医院。
她活下来了,然而她看不见了。
医生说,浓烈的烟雾以及里面的化学物质让她的眼角膜严重受损,只有移植新的眼角膜才能重新复明。
黎母抱着她哭了一天,黎父沉默地在阳台抽了一夜的烟。
那一天,黎禾的世界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距离那一天也已经有八年了,这八年里,她已经忘记了能看见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也忘记了这个世界的样子。
谢忱野心口酸涩刺疼,“会的,肯定会有个新的眼角膜的,迟早有一天你肯定能再看到。”
这句话似乎刺激到了黎禾的某一块神经,她瞬间清醒过来,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笑道:“抱歉,我刚才有些啰嗦了。”
他勾了勾唇,语气有些痞气,“你要是想说我随时都可以听。”
随后垂下眸子,心中盘算着黎禾刚才提到的眼角膜,只要有合适的眼角膜,她就能看到。
谢忱野的关心让黎禾心头触动,她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
这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了,不是她的。
谢忱野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挂掉。
黎禾道:“如果你有事要忙的话可以先去忙,我妈应该很快就会过来了。”
谢忱野笑了一声,“不忙,我在这里陪你。”
只是他刚说完,手机又响了,似乎还是刚才那个人,谢忱野啧了一声,眼底闪过一抹不耐,刚想再挂掉,就听黎禾说:“要不你先接吧,说不定是找你有事呢。”
谢忱野顿了顿,低笑,“行,那听你的。”
他也没走,就这么直接接起了电话。
“有事?”不同于在黎禾面前的温柔,他的语气有些冷淡。
对面的人也习惯了,“谢忱野!我和我爸妈现在都在你家,你怎么还不回来?”
谢忱野和黎禾离得很近,因此电话的声音清晰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让她猛地僵住。
谢忱野没有注意到她此刻的异常,语气不冷不热地对着电话对面的人,“家里有佣人招待你们,我回去干什么?”
对方不满地抱怨,“我好不容易从国外回来了,你就不想见见我吗?这么冷漠,小心以后没老婆。”
谢忱野下意识看了一眼黎禾,只见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