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禾眼睛落在那个阵法上,不多时便感觉到了一阵刺疼。
她没再犹豫,强忍着眼睛的不适迅速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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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浸透皇城宫墙。五皇子及其叔叔镇远大将军身披劲甲,率兵直冲太和殿,剑光映着冷月,喊杀声震碎长夜——他自以为布下天罗地网,却不知这皇宫早已是霍君临为他设下的瓮。
五皇子等人入宫后,禁军统领在霍君临的命令下封锁宫门,并且暗中调遣弓箭手躲藏在飞檐下。
一路畅通杀到太和殿,五皇子正暗自得意,然而一旁的镇远大将军却脸色一变,动作猛地拉过五皇子,一只凌厉的箭矢擦着五皇子的脸颊飞过。
五皇子摸了摸脸,然后看到了手上的鲜血,脸颊处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一股火辣辣的痛意,心头一阵后怕,若不是刚才舅舅拉开他,那只箭现在已经钉在他脑袋里了。
“可惜了,让你捡回一条命。”
太和殿的大门打开,发出厚重的吱呀声。一道身影在夜色中缓缓走了出来,金冠束发,眉目清隽,他立于太和殿门口,带着天下无双的气势。
身旁,是拿着弓箭的萧炎,略显黝黑的面容刚毅沉稳,目光如炬。
霍君临似笑非笑,“大将军无召回京,还带着这么多士兵进入皇宫,是想造反吗?”
他语气里没有丝毫惊讶,俨然一副在此等候多时的模样。
见此情形,镇远大将军还有什么不明白,“殿下,我们中计了!”
或许是他们之中出了叛徒,但是现在计较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五皇子也从后怕中回过神来,咬牙道:“那又怎样!舅舅,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杀了他们,只要我们赢了,将来史书如何书写都是我们来决定的!”
只要赢了,就没人敢说他们是乱臣贼子。
只是可惜,刚才萧炎的那一箭杀灭了五皇子的不少威势,导致这句话说的时候还有些颤抖。
镇远大将军握紧了手里的剑。是的,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况且他也不认为他们会输,除了带领进入皇宫的军队,京城之外还有驻扎军队在等候调遣。
“太子殿下若是愿意主动退位让贤,臣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殿下莫不是以为,臣只带了皇宫这些人吧?”镇远大将军目光傲然地看向霍君临。
然而对方只是笑了一下,“大将军莫不是还在寄希望于京城外的那些反叛军?”
还不等镇远大将军思索他话里的意思,霍君临便收起脸上的笑容,声音如珠玉淬着寒冰,“只是可惜了,孤却不愿意放你们一条生路。”
“动手!”
随着他一声令下,在五皇子一干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飞檐下弓弩齐发,箭矢如暴雨般射向前锋。
丹陛两侧暗门大开,禁军手持长戈蜂拥而出,将叛军分割包围。
后面传来整齐划一的步伐声,截断了他们的后路。
叛军大乱,惨叫与兵刃碰撞声交织,厮杀声经久不绝,鲜血几乎染红了整个皇宫。
五皇子他们在察觉到情况不对后便发射了手中的信号弹,然而援军却迟迟未到,也反应过来肯定是霍君临早已做了什么手脚,心中的绝望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