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挽,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田小雨挤眉弄眼。
苏挽一脸迷茫。
田小雨说苏挽的聪明劲都是用在工作上,对公司里的人际关系一窍不通,“老实说,你是不是瞧不上我们公司,没打算久待,所以完全不关心周围的人?”
苏挽尴尬地笑笑。
她之前还真是这个想法。
不过现在不是了,她喜欢田小雨和丽姐,也喜欢食堂总给她多打菜的阿姨,这里虽然小,但人情味很浓,苏挽体验到在周氏集团不曾有过的归属感。
田小雨看苏挽有点心虚,笑得像只小狐狸,说话也像只小狐狸,“你知道吗,在你进来之前,陆总最喜欢找徐霜霜交待工作。”
苏挽面露惊讶。
田小雨露出迷之微笑。
苏挽默了默,“这也不能怪我吧,公司新媒体方向的业务激增又不是我导致的。再说我现在绩效远不如徐霜霜,一个月差着800呢,她不乐意,我还想跟她换岗。”
这是800的关系吗?
田小雨脸上的笑容僵住,许久,来了一句,“你还真是油盐不进啊,挽挽。”
不怪苏挽不往那方面想。
谁周末被安排额外的工作,都只会觉得老板在找茬,更何况苏挽以前还真被领导PUA过,警惕性相当高。
吃完饭回公司,苏挽开足马力干活。
改掉一部分,先发给部门领导孙经理过目。
她喝着公司提供的速溶咖啡放空精神,突然想起来该给公婆打个电话。
江燕芬正在做美容,看到儿媳的来电心情复杂。
一方面怨苏挽跟儿子打架,闹上警局,一方面又觉得周肆也现在的状态扔给她一个人带,实在有点亏心。
江燕芬是周肆也亲妈。
太知道以前的儿子有多难养。
“喂,妈,我昨天约了医生去复查,周肆也不想去,夜不归宿,放我鸽子,现在不知道人在哪,医院催得急,您看,您和爸要是有时间能不能带他过去一趟。”
江燕芬咽了咽口水,“哦……我和你爸爸没有时间,你们要不然改天去?”
“我这个月要加班,抽不出空。”
“那就下个月。”
苏挽脸抽了抽,改了称呼,“伯母,我尽力了,为了哄他配合,还带出去吃了一顿洋快餐,结果一说去医院周肆也就跑得无影无踪,后续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不负责。”
江燕芬在电话那头哎哟哎哟叫起来,说是头疼。
苏挽怪道:“怎么每次给您打电话,您就头疼,别是骗我吧?”
江燕芬的叫声变小,有点心虚。
苏挽气笑了,“儿子是您的,身体要真有毛病,反正心疼的不是我。”
江燕芬问苏挽怎么说话,当媳妇的,就一点也不关心丈夫吗?
苏挽问她怎么当妈的,儿子扔给儿媳妇,自己当甩手掌柜。
江燕芬一怒之下,和盘托出,“肆也最讨厌去医院,小时候领去体检都要保镖按着,现在长大了,谁按得住?搞不好我们两把老骨头都要散掉,挽挽,就当妈求你,别上班了,好好把肆也带去复查,你要什么妈都给。”
“伯母,我想请问一下,我们俩到底谁是周肆也的妈?”
……
苏挽挂掉电话,倒了颗止疼药。
干了一天活本来就头晕脑胀,跟江燕芬打完电话,偏头痛的毛病直接发作。
江燕芬好说歹说,苏挽只答应再试试,不保证能把人带去医院。
苏挽收拾东西回家。
丽姐也刚刚做完表,两人一起下来。
刚出大门,一个中年男人领着一个孩子走过来,男孩穿着校服戴着红领巾,踮脚看了看,飞奔而来,一把抱住丽姐的腰,亲热又腼腆地喊了一声“妈”。
丽姐满脸诧异。
“哎,你们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