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忙完了吗？”田小雨瘫在工位阿巴阿巴，“挽挽，我怎么总是忘事？难道我也更年期了？”
“你还小，瞎说什么。”
苏挽说她改完策划案了，今晚不用加班。
田小雨活过来，又变得嘻嘻哈哈，一个人去回访是加班，两个人那就是公费吃喝。
苏挽发送改完的策划案，一份给孙经理，一份直接给甲方对接的人。
正常流程应该是孙经理点头，策划案再发给甲方，但是孙经理现在不正常，所以苏挽也得不走寻常路。
事后肯定会被批评，说她不尊重领导，不尊重公司流程，但只要方案能过，苏挽就能继续往下执行。
做项目，最不怕的是批评，最怕的是没进度。
因为徐霜霜和贾副总的关系，孙经理铁了心要给她穿小鞋，苏挽干脆把鞋脱了。
下班后，两人来到酒吧街。
华灯初上，酒吧还没营业，只有招牌亮起来了，五颜六色的，特别有氛围。
苏挽和田小雨拍摄灯牌照片存档，先去吃晚饭。
大排档里人声鼎沸。
两人选了个地摊小火锅，味道不错，菜量足还便宜，田小雨特别爱吃丸子，苏挽喜欢肉卷和茼蒿，两个女孩子凑在一起，吃空的盘子比隔壁的三个壮汉还多。
“喝啤酒不？”
田小雨看着店里的生啤嘴馋。
苏挽要了一小桶，两个女孩子嘻嘻哈哈碰杯，喝得嘴边有泡沫。
正高兴，两个西装革履的人从街道对面走过来打招呼。
大排档对面是一家高级日料，人均好几百，苏挽以前的同事就喜欢去日料店聚餐，两人吃完出来碰到她，不可置信地过来打招呼。
“我就说是你，张杨还说不可能，苏挽，你怎么会坐在路边摊吃东西，这种地方……”
两个男的扫视一圈，抬了抬脚，像是踩到脏东西。
苏挽放下酒杯，“好吃呗。”
“重口味的东西对身体不好……对了，好久没在公司看到你和周总，你们最近还好吗？”
男同事盯着苏挽的脸，要笑不笑的，像是要窥探什么蛛丝马迹。
苏挽沉默不言。
田小雨不高兴了，用筷子敲酒杯。
“哪来的癞蛤蟆呱呱叫，吵死了。”
两个男人看了几眼流里流气的田小雨，跟苏挽说了两句，悻悻离开。
田小雨直翻白眼。
苏挽轻笑出声。
田小雨满脸不爽，不等人走远就开始吐槽，“穿得人模狗样，一看就没安好心，还搁这装起来了，吃两块生鱼片就当自己人上人，叽叽歪歪的像太君。”
苏挽说他们确实算人上人，现在年薪应该有五十个。
田小雨瞪大眼，“……挽挽，你前公司这么牛，怎么舍得离职？”
苏挽摊手，“你也看到了，阴人太多，折阳寿。”
田小雨捂着肚子笑得要死。
两人吃完结账，等待店家开发票。
田小雨问苏挽上个月的发票报了没。
苏挽摇头。
田小雨接过发票抱怨道：“我的也没报，财务不知道在搞什么。”
两人来到酒吧，经理接待她们，说了一些对灯牌的意见，田小雨悉数记下，完了笑眯眯说店里生意真不错，这个点就坐满了。
酒吧经理就爱听这个，一高兴，极力邀请两人留下来体验，给了个六折的友情折扣。
田小雨等的就是经理给折扣，拉着苏挽欢欢喜喜坐下，要了个小酌套餐，喝酒不能报销，除非陪客户，还是有折扣才不肉疼。
苏挽好久没出来玩，暂时放下一堆心事，跟田小雨边喝边聊。
夜晚变得格外明媚。
田小雨去上厕所。
苏挽一个人跟着音乐轻轻摇摆，十点过后，酒吧开始上节目，乐队的歌手唱得蛮好的。
手机震动。
是周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