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苏挽不备,周肆也在她脸上飞快亲了一口,蜻蜓点水的吻没有任何色情的意味,也没留下兜不住的口水,只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两人接触的位置游走。
苏挽浑身一震。
周肆也的脸彻底红成猴哥屁股,咳嗽两声,故作轻松地松开手,然后又偷瞄她。
苏挽缓缓坐下。
周肆也活动肩膀,钻进房间。
春风沉醉的夜晚,苏挽躺在床上,像一具刚刚出土的僵尸,动也不动。
她的脑子嗡嗡叫。
隐约有一段回忆浮出水面。
盛夏的一个午休,她吃多了犯困,躲在公司休息室的沙发打盹,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落到脸上,睁开眼,便看到周肆也红着脸出现在面前。
他调侃地笑,“怎么睡这?”
她问他脸怎么这么红。
他说天气太热,有点中暑。
她没怀疑,调低温度。
两人就这么尴尬地坐在休息室。
那个午休时的凉薄触感和刚刚的触感一模一样,难道说当时周肆也在偷亲她?
可是——那时的周肆也跟苏挽只见过两面,两人仅仅是点头之交。
死男人,一开始就不老实。
而现在的周肆也也好不到哪去,小学生一样偷亲,猖狂地说喜欢她,哪怕她年纪比他大。
他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他搞得清自己已经28了吗?
“这叫什么事?”
苏挽摸了摸脸颊,嫌弃地往身上一擦,进了房间。
床头柜摆着周肆也送的粉色爱心钻戒,在小夜灯的照射下产生折射,璀璨的亮光在低饱和的环境一闪一闪,仿佛一颗真正的心。
凌晨一点。
苏挽好不容易要睡着,手机震了震。
她拿起来一看。
周肆也发来信息。
只有两个字:晚安。
……
他要不是小学生苏挽倒立吃泡面。
……
第二天,雨下得好大。
苏挽检查完门窗,给周肆也留了一份三明治在桌上,尽管知道他不吃早餐,她还是这么做了,说不清动机,也琢磨不透情绪。
就像这场不在天气预报计划内的暴雨。
苏挽打开门。
周肆也听到动静爬起来,站在卧室门边睡眼惺忪看她。
苏挽说:“给你留了三明治在桌上。”
周肆也捞起睡衣抓了抓后背,“老婆,这么早就去上班啊?”
“下雨路上堵,不提前出发就迟到了。”
苏挽很惊讶,自己竟然心平气和跟他解释。
她大抵也病了。
周肆也穿着拖鞋慢吞吞走过来。
苏挽警戒地看着他。
男人站在玄关,嘟嘟囔囔,头发像个暴风摧残后的鸡窝,“那你开车小心点。”
苏挽点点头。
周肆也哈欠连天走进厨房,苏挽确定他找到三明治后离开了家。
雨还在下。
苏挽开车还好,田小雨骑电动,穿了雨衣还是被淋湿。
苏挽打开放在公司的行李箱,拿了毛巾给她擦,田小雨说这雨真是绝了,早不下晚不下,偏在早高峰凑热闹,一点事也不懂。
苏挽淡笑道:“老天爷的事你也敢管?”
田小雨龇着大白牙笑,她说苏挽最近讲冷笑话的频率变高,讲的还都挺好笑。
“有吗?”
“有啊,以前你很少讲的。”
一天都在下雨,大家懒洋洋的,田小雨下午趴在工位睡了半小时都没人管,苏挽做完事站起身一看,有快一半的人都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