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默了默,说道:“他们那么多人,你和昊昊就两个,打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
周肆也满脸沮丧。
“一点也不厉害……是经理叫保安来帮忙我们才脱身,那些臭小子下手可重了。”
“你本来可以不动手,但是为了昊昊毅然决然上了,周肆也,你是个好哥哥。”
他是吗?
从小到大,长辈都说他带着江昊胡闹,没有一点当哥哥的样子。
……
“嗯。”
周肆也很轻地应了一声,双手抱得更紧,恨不得把自己揉进苏挽的身体,跟她血肉相融,永不分离。
真服了,她说话原来能这么好听。
句句都说进心坎里。
简直是世界上最懂他的人!
苏挽轻抚男人后背。
“明天情况如果不好,我们去医院,我请假陪你去。”
“怎么动不动就要去医院啊?”
周肆也不想去。
苏挽没有态度强硬地要求,只是跟他说具体可能会做什么检查,“医生可能要看看你有没有颅内出血、脑震荡和骨折,你没有开放伤口,应该不需要缝针,距离上一次车祸才没多久你又伤着了,不管怎么说,都该好好检查一下。”
“我不是怕打针……”
周肆也说他小时候摔跤,摔得头破血流,做了一次核磁共振。
他躺在里面快半小时,听着巨大的噪音,止不住发抖,出来直接吐了,后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一个人,不止怕黑,还怕一个人待在狭小封闭的空间。
一踏进医院,胃里的东西就会往上涌,心慌得站不住。
“老婆,我是真害怕,不是跟你作对。”
周肆也是真怕进医院,堪比猪怕过年。
苏挽还是第一次听周肆也说这些。
她不知道成年后的周肆也是怎么克服对医院的恐惧,就像她不知道现在什么都往外说的臭屁小孩,是怎么变成日后心思叵测的商业奇才。
时间,到底是有多神奇啊?
苏挽思考几秒,说道:
“我知道了,不过你要是身体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
“老婆,你最好了。”
周肆也亲昵地勒住苏挽。
苏挽躺下,身高185的男人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紧紧依偎在她怀里。
半小时后,药效上来,周肆也没那么烫了,呼吸也变得均匀,睡得还算安稳。
苏挽轻手轻脚下床,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睡得并不踏实,整夜开着门,方便听外面的动静。
第二天。
苏挽醒来,麻了。
手麻了。
周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她床上,用她的手臂当枕头,睡得昏天暗地。
“臭小子。”
真是倒反天罡,倒反阴阳,倒反伦常!
哪有男人睡在女人臂弯里的!
苏挽咬牙推开怀里的“睡美人”。
周肆也皱眉,一把将人抓过来。
苏挽猝不及防贴住此男裸露的胸膛,先是骂了一句,然后又被肌肤传来的热意感染,红了耳朵。
又滑又弹又饱满。
此男真的有一对好胸。
周肆也抬腿压住她。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非常自然地顶胯,连续命中苏挽的后臀。
轻微的接触,酥麻麻。
轻微的颤动,是……
苏挽像是被雷劈了又劈,顾不得他受伤了,一把掐住周肆也的胳膊,气急败坏道:“你给我起来!”
周肆也深呼口气,迷蒙地睁眼。
“老婆~”
“周肆也,你怎么在我床上?!”
“想你。”
“你给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