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
周肆也喃喃重复,还沉浸在被老婆强吻的刺激里无法自拔。
“对,青梅竹马,从小跟你一起长大。”
“唔……”
周肆也皱眉,转身抱住苏挽低声哼唧,仿佛不想动脑子写作业,试图用撒娇蒙混过关的小孩。
怪可爱的。
也难怪他脾气那么糟糕,公公婆婆却疼得不行,果然撒娇的男孩最好命。
苏挽搂住他的脑袋,继续添加细节帮助回忆,“你主动表白,还骑车带她去山顶兜风,一起看日出。”
“嗯?”
周肆也睁开眼,迷茫地看着苏挽,“我没看过日出。”
苏挽说:“对呀,你为了她第一次看日出。”
“……”
周肆也嘶了一声,脑子像是现在才清醒,抓住苏挽之前说的话进行反击。
“放屁,我哪来的青梅竹马,我家方圆十里就没有邻居,苏挽,我警告你,不要以为我失忆了,就给我编造情史,老子好好的闲着没事干,还带人去山里看日出,我早上起得来吗就给我编?”
苏挽嘴角抽了抽。
终于确定,周肆也这混账骗了自己。
苏挽跟他讲大学期间交往过一个对象,他就跟有病似的,给自己也编一个青梅竹马的白月光出来,还说两人爱得很深,只是时过境迁,人终究要往前走。
苏挽一度疑心病发作,担心自己长得有三分像那位前任,所以才得到周肆也的青睐。
有段时间小肚鸡肠发作,到处搜集白月光的旧照,甚至跟周肆也本人也要过,他一副“不可理喻”的死样子伤透了她的心。
敢情“白月光”根本不存在是吧?
苏挽梆梆两下敲到周肆也脑袋。
周肆也嗷了一声又嗷一声,“老婆,你干嘛打我?”
“打的就是你。”
苏挽掐他脖子。
周肆也连滚带爬,从床的这头爬到床的那头,最后走投无路,拿下挂在墙上的吉他自卫。
吉他弦拨动,发出刺耳的音。
苏挽连人带吉他踹到床下。
周肆也火了,“你什么毛病,怎么一会儿好一会儿坏?”
苏挽拿起枕头砸他身上。
“周肆也,你就是个混蛋!”
男人愣住。
苏挽骂骂咧咧离开房间。
周肆也抱着吉他坐在地上,弹了两下,怪没意思的,手指一扫,在吉他弦无助的颤音里叹气,“哎,女人,变脸比变天还快。”
……
苏挽气得一天没理周肆也。
主要是也没空,路演结束,甲方找她要总结报告,催得急,说是周一要用,苏挽只得在家里赶工。
忙到下午,阿姨叫她吃饭,苏挽才知道周肆也出门了。
“出去就出去,竟然也不跟我说一声。”
苏挽心里有点堵。
饭没吃两口,抓起手机发信息。
周肆也没回。
苏挽默了默,扔开手机,不再等待,也不再骚扰。
她知道自己疑心病重,如果不控制,肯定会连发好几条消息追问,然后不停打电话,直到周肆也接起为止。
她不能再回到从前的循环,任由过去的死灰复燃。
哪怕……周肆也那位让她耿耿于怀的白月光并不存在。
……
高尔夫球场。
江昊收杆,把东西递给球童,爬上球车。
他都打完了,周肆也也没下过车,一直抱着手机不撒手。
“哥,你在看什么呢?”
江昊探过硕大的脑袋。
周肆也说他出来玩,没跟家里讲,结果苏挽就发了一条消息追问,两个小时过去了,再无音信。
“……这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