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也一震，黑金水膜掉下来。
琥珀色的眼睛抛来冰冷的视线，看清是苏挽后，骤然清澈。
“老婆……你怎么……”
“我说最近怎么不往夜店跑，原来回老巢了。”苏挽压低声音，恨铁不成钢，“你父母知道你在公司这么爽吗？”
周肆也没应，试图捡起水膜贴回去继续睡。
“老婆，你别吵，我累了几天好困。”
苏挽一把抢过面膜，扔进垃圾桶，瞟了一眼三人，“一次来三个你可真行啊。”
周肆也皱眉。
苏挽又问：“完事了吗？还要继续吗？要我回避吗？”
三连发问像子弹一样砰砰砰发射，周肆也逐渐回过味，神情变得惊愕且受伤：“苏挽！这三只老斑鸠你是看不起谁？！”
三个女人同时瞪大眼。
她们在公司大小算是交际花，追求者不少，尽管没有顶撞周肆也，但从眼神能看出来，骂得很脏。
苏挽的眼眶逐渐发红，整个人摇摇欲坠。
周肆也察觉到不对，伸手扶她。
苏挽一把推开，深吸口气，把文件从包里拿出来，摊开后，指着需要签名的地方，把笔塞到周肆也手中。
“签！”
周肆也本想翻翻内容，但是苏挽一吼，也顾不上是不是卖身契，埋头签字。
字迹有些青涩，但也还过得去，有些原来的影子。
苏挽收起文件。
一言不发往外。
周肆也顿了顿，跟在后面，双手插兜回头朝三人说：“我出去一下，你们好好写检讨，要不然老子跟你们没完！”
三人俱是一震，但还是点点头，像小学生一样伏下去继续写字。
苏挽把签署过的文件交给周劲松的助理。
对方愣了愣，什么也不敢问。
周肆也追着苏挽进电梯，张子涵想跟进来，周肆也让他滚去监督那三个女的，“看好了，我待会儿再回来收拾你！”
“周总，我尽力了，但少夫人已经不是以前的少夫人了……”
张子涵委委屈屈退下。
苏挽刀了周肆也一眼，恨不得吃了他，“你还要回来？！”
周肆也刚想说话，电梯突然打开。
外面的人看到周肆也和苏挽，迈出的步子又收回来，先是一笑，然后满脸惊讶：
“周总，您回来了？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苏挽无情按上电梯门，不给别人跟周肆也搭话的机会。
她恨自己，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帮他们老周家遮掩。
关她什么事？
到底关她什么事？
周肆也违法犯罪，她作为监护人跑不了，可是周氏集团的震荡又跟她苏挽有什么关系？难道她还真想继续跟周肆也过下去？
周肆也嘟囔道：“老婆，你是不是生气了？”
“你现在才看出来吗？”
苏挽握拳猛地砸到电梯面板。
一连串数字亮起来，她忍了忍，又挨个取消，手膀子生疼。
该死！
周肆也你该死！
苏挽回头看他，死男人不知道在高兴什么，嘴角扬了一下又生生压住，琥珀色的眼睛兴味盎然盯着她，好像苏挽越生气，他心里越滋润。
完全是挑衅！
“周肆也你……”
苏挽捞起袖子，准备干架。
一通电话打进来，屏幕显示是秦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