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副总是酒店的常客,轻车熟路开了房,跟徐霜霜把人架上去,还没到门口,大腹便便的男人便松开苏挽,扶着墙喘个不停。
徐霜霜问他到底行不行。
贾副总揩了两下汗涔涔的额头,拉拉衣领,“行啊,怎么不行,我还带药了。”
徐霜霜眯眼咬唇。
等贾副总缓过气来,两人继续搬运苏挽。
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徐霜霜回头瞟了一眼,是苏挽的手机从裤袋里滑下来,她懒得捡,就没管。
贾副总到处找门卡。
年纪大了,记性差,徐霜霜都习惯他这副老年痴呆的模样了,也不催促。
徐霜霜嚼着口香糖,打开手机摄像头,去扶苏挽歪斜的脑袋。
“哎,高材生,让我拍拍你的脸呗。”
录像是要挟苏挽的一环——尽管徐霜霜托人弄到的迷药会让受害人忘记经过,但万一苏挽记得呢,到时候再用录像威胁她,保准乖乖就范。
“都是你逼我的,苏挽,你要不是处处针对我,我也不想这样。”
本来她在公司如鱼得水。
陆呈去哪应酬都爱带她,眼看着就要坐上老板娘的宝座,苏挽一来,全乱套了。
失去陆呈的青睐,她只能跟又老又色的贾副总勾搭。
徐霜霜唉声叹气,自己干坏事,却要说成是别人的责任。
“你说说你,嫁个老公那么有钱,干嘛还出来上班?我要是你,成天躺家里吃香喝辣,也不至于出来遭这种罪,真是有福也不会享!”
说白了,她接受不了自己用身体做交易换来的财富和地位比不上苏挽,于是想拖无辜的人下水。
只要大家都不好过,都是婊子,那她就平衡了。
……
周肆也冲进酒店,问前台有没有看到苏挽。
前台装模作样查了查登记,还看了一会儿周肆也提供的照片,摇了摇头,说今晚没有客人叫苏挽,也没看到过照片上的女人。
周肆也扣住前台的脑袋,使劲往桌上砸。
哐哐两下,前台头破血流,眼冒金星。
“我老婆肯定在这,三秒钟找不到,我要你狗命!”
前台脑子挨了一顿砸,有点开智了,知道害怕了,手忙脚乱调监控——
周肆也看到监控画面里的徐霜霜和贾副总架着瘫软的苏挽站在一扇门前,滔天的怒火立马变成杀意。
男人心里门清,苏挽这是被人做局了。
“让你加班!让你离家出走!”
“笨蛋老婆,真是笨死了!”
周肆也一边打苏挽电话,一边往他们所在的楼层跑。
他在走廊看到了老婆掉落的手机。
手机震个不停。
上面显示【阿也】两个字。
周肆也眼睛立马红了。
他们吵架了,她恨死他了,但还是挂着那条粉色的情侣手机链。
……
周肆也捡起手机,往前跑两步,看到徐霜霜和贾副总架着人事不省的苏挽正在开门。
贾副总终于找到房卡。
滴——
门开了。
三人进去。
盛怒之下的周肆也看了一眼走廊闪着红点的摄像头,琥珀色的眼睛激荡出瘆人的光,动作却像捕猎的猛兽,悄无声息,鬼似的跟着三人进去,还顺手关上了房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