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也被戳中笑点,坐倒在床,支着一条长腿,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安静下来,撑着下巴,幽幽道:“苏挽,为什么跟你在一起,我就总是想笑啊?”
苏挽顿住,微微抿唇。
周肆也的眸光变得柔软,俯身往前,双肘压到苏挽耳侧,找好位置,先是对着她的眼睛吹了口气,然后一边笨拙地说着“老婆你好漂亮”,一边吻住苏挽的唇。
床垫下陷。
苏挽的心也跟着下陷。
她伸手拥住男人光滑的后背,手指顺着凸出的蝴蝶骨摸到凹陷的脊椎沟。
周肆也随着手指的游曳哼了两声,眯着眼,挺直腰。
苏挽抓住周家大少爷挺翘的屁股,揉面团似的捏两把。
指间劲道的肉感像在抓泥鳅,本该纵享丝滑,她却偏头笑起来。
周肆也捉住细腰,含混地问她笑什么。
苏挽脚底发麻,抖了一下。
她说她也不知道,就是想笑,就是止不住地想笑。
……
苏挽还在休假。
并且完全没有销假的意思。
陆呈不叫她回去上班,她就装死。
以前在周氏集团工作受阻,苏挽以为是太子妃的身份导致的,可现在出来了,她发现没有背景也一样。
哪里的职场都很残酷,你有背景,别人排挤你,你没有背景,别人揉搓你。
她的心有点冷,有点硬,但脑子好像变得更清晰了。
难得能带薪休假,那就休息呗,反正去公司也不过是个边角料。
为了能让两人都盖上完整的被子,夫妻二人着手改造主卧——
苏挽站在凳子上,揭下两张海报。
周肆也瞪着眼,龇着牙,不可置信地双手抱头。
黑白竖纹的棒球衫穿在身上,像极了输掉橄榄球赛的美式校霸。
真是个笨蛋。
用得着这么夸张吗?
苏挽在梳妆台上多放了两个收纳盒,让周肆也以后把手链、耳钉这些小东西都放进去,要是敢乱扔,戳到她,她就把他的狗头锤烂。
周肆也站在梳妆台前,生无可恋地收拾。
他说苏挽是魔鬼,他那么爱干净,哪有乱扔过。
话音未落。
男人嘶了一声,抬起脚掌,取下一颗金属耳钉,吃痛地搓了搓发红的皮肤。
苏挽凑过来。
周肆也低声撒娇,“……老婆,好痛。”
苏挽眼睛弯弯的,口吻有些幸灾乐祸,“我还以为你已经习惯了。”
……
“你不安慰也就算了。”周肆也跳着脚,背过身,“还嘲讽我……苏挽你是知道怎么让我伤心的!”
此男做出这种举动,很明显是要哄。
放在以前的周肆也身上完全不敢想。
但苏挽现在已经有点习惯了。
说是周家大公子,其实是周家大公主,混熟了,霸道又娇气,简直不要太好笑。
“等我拿东西进来。”
苏挽走出去。
“什么?”
周肆也没听清,伸长脖子。
几分钟后,苏挽抄着一根金属棍子进来,对着地毯一顿扫描,吸上来不少小东西。
包括但不限于纽扣和各种金属小片,但最多的还是耳钉和戒指。
这是磁铁拾取器,本来是工人用的,自从在厨房出水口捡到过各种小玩意儿,苏挽就买了一根放着,他的房间她可以不管,但是家里其他地方还是得排查一下,否则一天到晚修不完的下水道。
周肆也抢过去玩了一会儿。
“这个是不是可以用来盗墓?”
“盗墓犯法。”苏挽低声补了句,“除非盗的是你家祖坟。”
“嗯?”
周肆也过来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