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也顿了顿,走出来抱住苏挽,又乖又黏地叫了一声老婆,“有的,老婆,我的师妹是假的,是专门找来气死你的。”
苏挽哦了一声。
周肆也又说:“但你的师兄是真的,你的老板也是真的,他们差点把我气死了。”
“我跟秦朗吃饭,是想请他帮忙联系医生给人看病,和陆总出现在修车厂,是因为我刚从警局出来,附近不好打车,他帮忙送一程。”
周肆也默了默,紧紧抱住她,“这些事都可以叫我,以后也只许叫我。”
苏挽嗯了一声。
周肆也又问:“真的不跟我离婚了?你可不能骗我。”
苏挽笑起来。
“你有钱长得又帅,离了我上哪找条件这么好的?”
“你知道就好。”
周肆也一脸欣慰。
苏挽的拳头痒了。
面对自恋比格,真的很难不痒。
她忍了忍,终究是难忍,于是给了他一下,“你怎么还顺杆爬?”
周肆也贱兮兮笑两声,搂着苏挽要亲亲。
苏挽好笑道:“周肆也,你不是不接受色诱?”
“夫妻之间色什么诱,这叫履行夫妻义务。”
神一般的夫妻义务。
苏挽被逗笑了。
他们在房间接吻,亲了足足有半小时。
苏挽腮帮子都酸了,周肆也还意犹未尽。
其实苏挽也意犹未尽,周肆也是没开荤的状态,亲爽了就爽了,而苏挽曾经是食髓知味的。
不上不下真的折磨人。
“周肆也,你想休息一会儿吗?”
苏挽密密亲吻男人的肩膀,纤纤玉手在脊柱沟上下点拨,试图点石成金。
周肆也抡起袖子,大手一挥。
“不用,你老公有的是力气,这就把清理出来的东西搬走。”
……
……
……
有力气你倒是往正处使啊。
苏挽在心里骂了一句。
房间收拾出来了,就是整理出来的大型摆件得处理,一部分放储物间,一部分放到屋外,待会儿叫物业来搬。
周肆也吭哧吭哧一顿忙活,口渴得不行,接了水猛灌。
苏挽留了吉他和一个搞怪的金属仙人掌摆件。
留下吉他,是因为周肆也是真的会弹。
兴致来了,苏挽可以叫他表演。
至于仙人掌摆件,纯粹是伸出来的枝丫特别适合挂衣服,不用再额外添置落地衣架了。
“老婆,音响怎么办?要拆吗?”
“留着吧,等我把投影仪装上,它们还能派上用场。”
“投影仪?”
苏挽嗯了一声,蹲在地上拆包装。
“你以前想在卧室装投影仪,说可以躺着看电影,我没答应,担心会影响睡眠……”
“那你现在怎么回心转意了?”
周肆也从后面抱她,差点没把苏挽压死。
此男抓住机会就贴贴。
也不管自己的体重是苏挽的两倍。
“因为我现在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了。”
周肆也跟她交往的时候,应该是有装的成分,结婚后有点装不住了,但是怕苏挽嫌弃,就只能硬装。
明明喜欢粉色,却总是买些单调的深色用品,明明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却偏偏要装深沉的文化人。
看似成熟,其实心里住的根本是小学生,说他是高中生都是污蔑高中生,就喜欢搞些新奇的玩意儿。
苏挽装好投影仪,出去找吃的。
她端着果盘和酒进来,周肆也已经躺在床上美美看上了。
看的是迪士尼动画《狮子王》。
苏挽见怪不怪。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