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端着汤出来,问周肆也要不要尝一口,周肆也哪敢喝,只是在苏挽喝完一碗后又求着她再喝两碗。
“老婆你辛苦了,得好好补补。”
苏挽喝不下了,被周肆也磨得不行,又去盛了两碗喝下。
夕阳西下。
周肆也躺在沙发玩游戏,跟小学生吵得有来有回,苏挽晾完衣服又拖地,拖完地又去整理鞋柜。
周肆也爬起来,像只瞭望的狐獴,“老婆,阿姨都收拾过了,你干嘛又弄第二遍?不累吗?”
“就是有点闲不住……”
“闲不住来跟我打游戏啊,我带你!”
“……”
苏挽拎着水壶出门。
周肆也碍手碍脚跟出来。
苏挽给龟背竹浇水,嘴里碎碎念,她真的有点怪癖,竟然喜欢跟植物说话。
周肆也拍了两下龟背竹,说两片破叶子有什么好玩的,不如来玩他。
苏挽飞过一记眼刀。
周肆也笑起来,有点贱,有点帅,有点可爱。
他故意的。
此男就是看不惯老婆关心除他以外的人和事,就是两片无辜的叶子,他也得比比高低。
“玩你?”
苏挽抬眸,口吻里的不屑和神情里的不悦相得益彰。
这个评价垃圾的口吻,还有这个看不起他的眼神。
……完全仙品。
周肆也顿了顿,啯着腮帮酷酷地“嗯”了一声,身体默默向大门倾斜,惹完老婆,预备随时跑路。
苏挽放下水壶。
黑曜石般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面前的植物,龟背竹硕大的叶子绿得发亮,很有热带风情,她的心也热得厉害,从吃完晚饭开始整个人就蠢蠢欲动。
苏挽摇了摇脑袋,像是要把某种想法甩掉,但是没有成功。
她舔了舔唇,转头看周肆也。
周肆也面露疑惑。
老婆怎么不打他呢?
他都准备好了。
花瓣唇看起来水润好亲,鼻梁也是,好想在折角处咬一口,在家头发没做造型,刘海有些长,但比做了更加清爽,桃花眼中有些谨慎的微光,显得迷离又纯洁。
雪白的肌肤,黑色的坎肩。
锁骨微微反光。
颈部的两根筋和喉结特别明显。
骨节分明的大手上,能看到鼓起的血管,一直延伸到结实的小臂。
周肆也的身体很色。
苏挽是知道的。
优越的身材比例,分布着恰到好处的肌肉,别的肌肉男块头大了显得僵硬,他却是刚中有柔,垂下的双臂和劲瘦的腰肢,无不彰显这种危险的柔软。
天呐。
好热。
苏挽脱掉上衣,细腻的肌肤镀上夕阳的金光,腰很细,盈盈一握,能看到相连的马甲线和人鱼线,但是又不柴,女性独有的小肚子显出来,充满魅力。
她抓了抓头发,扔掉衣服。
夏季款的无钢圈内衣穿在身上,蕾丝部分有些许透光,没有胸垫,内衣承托住的位置看起来饱满而又柔软。
她似乎很热。
锁骨附近呈现一片晚霞似的粉红,借着夕阳的光,能看到亮晶晶的薄汗。
苏挽往前走。
周肆也踉跄往后退。
“老婆,你要做什么,好端端地怎么脱衣服?”
男人红着耳朵去捡苏挽的衣服。
他捡起来,顿了顿,顺势把自己的脸埋到衣服里,情不自禁深深嗅闻。
茉莉的味道混杂着一股奶味。
是洗发露还是沐浴液?
周肆也搞不懂,就是很上头……很喜欢。
苏挽搭住男人肩膀。
“干嘛闻我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