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狗吗,怎么还有分离焦虑症?”
两人不熟的时候,周肆也还没这么焦虑,怎么现在病情如此严重?
周肆也冷下脸,“我想你,你就说这些,你不应该也一样想我吗?”
苏挽不语,只是一味催促周肆也开车。
男人急了,“上班到底有什么好玩的?我不理解!”
“我升职了。”
苏挽说。
周肆也哦了一声,坐回驾驶位,也不知道在笑什么,反正就是一直冷笑。
回到家,周肆也一直闷着不说话。
苏挽看他,他就移开视线。
这种冷战一直持续到苏挽从书房出来才结束。
周肆也抱着枕头要去客房睡。
好巧不巧,刚好掐着点出现。
苏挽从后面抱住男人,闷闷道:“虽然升职了,但岗位是个虚职,只是为了堵我的嘴。阿也,我不想在公司干了,想让小雨出来跟我一起创业,但又害怕贸然带她走,万一后面发展不好,岂不是害她丢了稳定的工作……”
苏挽做了充分的准备。
但她明白,理论和实践是两码事,太多不确定的因素了。
周肆也转过头,“你终于舍得离开那家破公司了?”
“嗯。”
“早该这么做了,你就算不回咱们家的公司,也可以自己搞一个,平白无故要到那种地方受罪。”
“之前还是挺好的。”
苏挽喃喃道。
周肆也听不得她说鼎星一句好,为了让苏挽放心创业,直说:“你要多少钱,我回家拿。”
“反正我还没离职,手头也没活,初期工作可以在公司做,省去租用办公场地的费用……半年可能要个一百来万吧。”
半年要是没起色,苏挽就得重新考虑了。
周肆也听她说半天,说到最后张嘴要一百万,直接翻了个白眼,“你玩过家家呢?”
苏挽瞪他。
周肆也想了想,一百万就能让老婆离开大叔,简直不要太划算。
“一百万是吧,我现在就打你卡里。”
“别!”
苏挽摁住周肆也的手,“你之前频繁给我转账,把我这张卡弄封了。”
“呃……那换一张。”
苏挽说她这些年有积蓄,只要不急着跟周肆也离婚,把彩礼和三金拿出来赔他,就有创业的资本。
周肆也倒吸一口凉气,用枕头包住老婆的脑袋,使劲挤,“你还想跟我离婚?!”
“不想了。”
“这还差不多……”
周肆也正要窃喜。
苏挽阴森道:“这次你要是敢出轨,我就把你腿打断,背回老家,锁在地下室。”
“你家还有地下室呢?”
周肆也只当工薪家庭的苏挽在开玩笑。
不料老婆搂住他的腰,笑得像一朵见手青,“怎么没有,还是你给我买的,买在深山老林里专门用来度假的,地下室都有三百平呢。”
……
……
……
周肆也哦了一声。
苏挽以为他高低得心生疑虑,琢磨一会儿,不料此男脑回路清奇,想半天,来了一句,“别等以后,现在就把我锁起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不反抗。”
“嗯?”
苏挽感觉不妙。
周肆也拉开睡衣,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饱满的胸肌上,而男人的大手则放在苏挽的屁股上。
“老婆……来上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