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喊道:“跑什么,吃了晚饭再走啊——”
回应她的只有变快的脚步声。
苏挽双手叉腰,瞪着躺在沙发跷二郎腿的周大少爷。
周肆也打个哈欠,眉眼欠欠的,“老婆,收到礼物了吗?”
“收到了。”
苏挽坐下来勒住男人的脖子,“就知道乱花钱,通勤一辆车就够了,干嘛修好了还要买新车?”
“省得穷男人哄两句你就跟人家走了。”
周肆也翻白眼。
苏挽问他干嘛凶张子涵,“张特助是有点滑头,但对你还是掏心掏肺的。”
“我要他的心肺干什么?又不好吃,上了一整天的课,水都不让喝一口,还动不动就拉踩老子,这小子能活着出去,已经是我大发慈悲了!”
苏挽笑起来。
周肆也不让她笑。
“老婆,你是不是嫌我笨啊?”
“对呀。”
……
周肆也抱住她的腰,闷声闷气,“就不能否认一下么,总是说让我伤心的话。”
男人不服气地晃来晃去。
似乎要把正确答案从老婆身上摇出来。
苏挽晕乎乎道:“阿也,我相信你想学的话,肯定学得进去。”
周肆也沉默许久,仰起头,“别以为说点好听的就能忽悠我继续学。”
是要怎样?
怎么说都不合比格的心思是吧?
一般人该头大了。
偏偏苏挽越看越觉得可爱,拍了两下男人的屁股,一口咬住肩膀,肩膀肉厚,怎么咬都不太痛。
周肆也装腔作势叫了一声。
趴在沙发哼哼唧唧,过了一会儿,搂住苏挽,“阿姨做了饭,我没吃,等你一起。”
“这么乖。”
苏挽又去咬他喉结。
周肆也扯出一抹欲拒还迎的笑,张嘴反咬了一口老婆的脸颊,大手使劲挠痒痒肉,苏挽像蚂蟥一样跳了几下,趴在男人胸口喘息。
“阿也,过两天你不是要去集团?”
“是啊,要不然我在这临时抱佛脚。”
“几号,几点?”
“7号,下午两点,怎么了?”
“我要不要一起去?”
“不放心就去呗,谁敢不让你去?”
周肆也大大咧咧的,完全不放心上,他不在乎苏挽肠子里的弯弯绕绕,她爱怎样就怎样。
苏挽又说:“你还没见过当初害我们分居的那个人吧?”
“偷我肉的实习生?”
“什么偷,不是你给她的?”
周肆也猛地坐起来,“我给她?老子都没吃够,还给她?!”
没吃过丈母娘牌的油炸肉前,随便苏挽怎么冤枉,吃过之后,还敢造谣他给别人?
怎么敢的啊!
苏挽!
周肆也捏住老婆的下巴,晃来晃去。
苏挽开始还配合地哼哼,发现此男气急败坏,没有松手的打算,索性一巴掌拍到胸口。
“嘶——”
周肆也揉住胸口,气得蹦到地上。
在废墟似的客厅,咬牙切齿走来走去,走去走来。
“真生气啦?”
苏挽逗他,周肆也不搭理。
没办法。
苏挽打算下血本,拿一罐油炸肉哄哄比格。
她进去厨房,搬来凳子,打开最高处的橱柜,挪开前面摆放的纸箱,然后就看到——整整齐齐排列的空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