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点点头,她也是离开周氏集团,出来自己走一遭,才知道那么多人为什么没有关系也要硬攀、硬装,实在是这个社会,装成胖子也比被人看扁强。
丽姐看她心里明白,点了点头,又说:“我始终在心里觉得对不起你,但是我也没法补偿,苏挽,希望你以后越走越好,前途越走越亮。”
苏挽胸口一窒,拉住丽姐的手。
“不要这么说,我进这个公司,从你身上学会了很多。”
田小雨捏着小票进来,说把没喝的酒,还有没上的菜都退了。
苏挽笑起来,“还是你机灵。”
丽姐拉住田小雨,“在我心中,你跟妹妹一样,充满孩子气,姐以后也帮不到你了,小雨,你做事要小心点,不要总踩着点打卡,不要在开会的时候偷吃东西,虽然都是小事,但难保不会有人因此为难你。”
田小雨苦着脸,“丽姐你真要走吗?”
“散伙饭都吃了,难不成还有假?”
丽姐笑起来。
她老公带着儿子过来了,苏挽和田小雨看着丽姐上车,心里很不是滋味。
苏挽回家,路上把丽姐给的礼包拆开,除了零食,还有一罐树皮一样的东西和包得严严实实的豆子,上面贴着张纸条,说这两样东西分别是杜仲和黑豆,丽姐托人从乡下搞来的,搭配猪大骨煮汤,对久坐和月经后的腰痛很有效,她生完孩子后也有腰痛的毛病,就是吃这个调理。
【东西不贵,我的一点心意,苏挽,希望你越来越好】
苏挽收起东西,心里再次泛起离别的酸楚。
回家后,她把丽姐离职的事跟周肆也说了。
周肆也不理解,离职而已,搞得像生离死别。
“你没上过班,不知道,一旦换了工作,同事之间的感情慢慢就清零了,以后没有交集,就是陌生人。”
“……”
周肆也闷了一会儿,说道:“你和小雨要开公司,把她请过来不就行了?”
“丽姐是因为要照顾家庭,分不开身。”
周肆也哦了一声。
苏挽不满此男的态度,又跟他说了丽姐的家庭情况,从家到公司的远距离通勤有多磨人,还有丽姐公公的情况,一般护工搞不定,而且支付完医疗费,再支付护工费用,对一般家庭来说,实在是压力山大。
周肆也沉吟再沉吟。
最后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突然来了一句,“你怎么没有因为要照顾家庭而离职?”
“是我在你心中,没有你们人事主管的公公在她心中强吗?”
“还是因为我们周家太有钱,没有给你经济压力,所以让你一直放任我这个病人到处乱跑,给社会添乱?”
……
苏挽眼睛都不会眨了。
许久,转过头,看着满脸深思的周肆也,呐呐道:“老公,我觉得男人还是傻一点可爱,答应我,以后不要读那么多书了。”
“哦。”
周肆也把脚翘到茶几上,双手摊开,手臂上的肌肉没有使劲也曲线分明,侧脸刀削般的下颌线充满雄性张力,但那双微微垂下的琥珀色眼眸,又有种冷血动物的机敏和冷漠。
苏挽越看越像死鬼老公回魂。
几乎是弹射到房间,把周比格藏在床头柜里的书籍搜出来,一股脑锁到书房的柜子。
周肆也问她大晚上乒乒乓乓干嘛。
苏挽说干。
此男机敏的眼睛顿时脱离了理性的思考,变得兴奋、混沌和黏着。
苏挽走近,拉住男人衣领,小声道:“书好看,还是我好看?”
“这不废话吗?”
周肆也咽了下口水,说要不是为了惊艳老婆,他闲得卵子疼才去啃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