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愕然。
怪不得男人满身都是桂花的冷香,原来是玫瑰的艳香已经随风消逝了。
苏挽说:“我先生要来接我,马上就到。”
“可明明是我先来的。”
陈济舟说话时并没有看她,男人的目光落在白玫瑰上,语气听不出怨气,但也没有人应有的情绪起伏。
苏挽苦笑。
“说这些没有意义。”
“是没有。”
陈济舟点点头。
在理性上与苏挽达成共识。
他这个人就这点好,懂理,也讲理。
但这也是最无趣的地方。
陈济舟说他只是想恭喜苏挽,“你结婚的时候我就没来,现在找到自己的事业和方向了,我恰好在,怎么也不能继续装聋作哑了吧?”
苏挽说:“继续装聋作哑也没事。”
陈济舟轻轻嗯了一声。
径直将玫瑰放在门前的地板。
就好像在祭奠什么。
苏挽再次催促,“我先生要来了。”
“我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存在吗?”陈济舟略微勾起嘴角,“还是你在心虚?”
要不然呢?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
两人还有前科。
苏挽说:“难道你不心虚?你很坦荡?”
陈济舟此时此刻才真正笑了。
笑意不再浮在半空中,一点点从眼底凝聚,然后针似的刺出来——不仅刺痛苏挽,也在刺痛自己。
“需要心虚的是我吗?”
“我没有偷任何人的心头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