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猜。
真的好难猜……
张子涵狂加半个月班处理金魏二人的事，每天平均睡眠时间不足五个小时，本来就在崩溃的边缘，结果周肆也嫌他只有身体受到折磨，又送来全新版本的精神折磨。
张助理喝了一瓶红参提取液，目光三分迷离七分无语，声音却依然如春风般温柔。
“周总，您是说，要让我安排你和别的女人见面吗？”
“嗯嗯，这件事，董事长和夫人知道吗？”
“哦哦，原来他们不知道啊，这边建议您还是通知一下董事长和夫人，否则东窗事发，两位也没法帮您遮掩，要是少夫人知道了……”
“嗯嗯，子涵知道是少夫人叫您去找她的，但是周总，敬爱的周总，女人说这种话都是气话，您要真敢试试……是想找打吗？”
“不好意思，子涵加班脑子笨笨的，现在更正一下，您去见别的女人，是想死吗？”
“不要了，都不要了，季度奖金和年终奖我都不要了，要不然到时候少夫人来公司要提两把刀，一把刀是砍您，一把刀是砍子涵，子涵细皮嫩肉的，受不住。”
“嗯嗯，那您找别人去办吧，子涵就当没听过。”
“祝您成功。”
“对了，周总，少夫人的直播公司中秋期间的累计销售额过亿了哦，庆功宴时间已经定下，子涵收到邀请了，您收到了吗？”
“哦哦，您没有呀，哎呀～哎呀～是不是少夫人忙忘了，要不然子涵这个外人都有，周总您这个内人却没有呢？太奇怪了。”
“人家哪有炫耀？周总总是冤枉人。”
“嗯，是的，您就算加钱，子涵也不办，子涵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跟着周总做事，主要是仰慕您出众的才华，钦佩您宏伟的志向，一百万吗，好的，请问周总具体是什么时间有空，我一定安排到位。”
“子涵当然知道对方是谁，绝对是少夫人让您见的那位，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张子涵挂掉电话。
对着窗外凋零的景色，足足发了半小时的呆。
一边是情感和道德，一边是一百万。
这个选择简直太难了！
问世间，鱼和熊掌如何兼得？
子涵自有妙计。
两个小时后，张子涵动用自己在人事部门的关系，找了一位形象出众的金牌保洁阿姨。
阿姨年芳五十，正是拼的年纪。
一听到能受到公司总裁接见，说些好听的话就能拿一千块，千恩万谢答应了。
搞定一切的子涵，拉了拉领带，继续投入工作。
至于你问他，面对银行卡多出来的一百万会不会问心有愧时，子涵只想说：这是他应得的。
应！得！的！
……
苏挽本来不想办庆功宴，公司根基不稳，太招摇容易惹是非。
田小雨笑了。
说她以前瞒着家里谈富哥，跟富哥闹离婚的时候又瞒着她这个好闺蜜，现在好了，开公司做出好业绩，又想瞒着全世界。
“苏挽，你小时候有没有吃过一款补品？”
苏挽面对电脑，头也不抬，“脑白金吗？那不是给中老年吃的？”
“不不不，你可曾吃过什么中华鳖精？”
苏挽终于抬起头来。
田小雨趴在办公桌前，杵着腮帮嘿嘿笑，“你呀，真的能憋。”
“谐音字扣钱。”
“你扣好咯，我现在有的是钱！”
田小雨高兴得很。
不止是因为中秋刚刚分了一大笔钱，还因为她们的销售额超过了之前陷害自己的戴晓晓。
戴晓晓跟她那个麦当劳助理，几乎成了田小雨职业生涯最大的坎。
当时一行人同坐一辆车。
戴晓晓动不动就打骂助理，田小雨看不过去，仗义出手，以为是做好人好事，结果戴晓晓和她的助理倒打一耙，隔天就把她挂网上，说田小雨打人。
田小雨哪天老年痴呆了，只怕听到“戴晓晓”的名字，也会从轮椅上坐起来。
“你还对她耿耿于怀啊。”苏挽调侃道：“我都有点嗑你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