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上真好看。”谢晚凝毫不遮掩自己的欣赏,大大方方的夸奖道。
裴寂看着她,唇角微微勾了勾:“你的眼光好。”
谢晚凝眼底透露着一股惊艳之色:“别人穿,可比不上你半分姿容。”
这是在夸他。
裴寂闻言,笑的眼睛里盛满了光,他耳廓微微泛红,眼神微微低垂着,像是不知道如何回答。
少年声音腼腆害羞,轻声道:“谢谢。”
谢晚凝盯着他微微泛红的俊美脸庞,一双羞涩的眼眸,微微一愣。
她活了22年,头一次看到这么纯情的少年,稍微撩拨两句话就脸红了。
还是古人纯情。
“嫂嫂!大哥,天大的好事!”裴晏阔步走上来,气喘吁吁的说:“我刚才在吃早饭的时候,听说陈家完了!”
“陈家贪污受贿,官商勾结!鱼肉百姓,账本上足足多出二十万两!”
“县令大人让人去抄了陈家,结果这钱一夜之间不翼而飞了!”
“想把大哥占为己有的那个陈兰心毁容了,好多丫鬟被她打死,被她祸害的人家全一起告去县衙了。”
“她完了。”
“而且陈耀祖成太监了,他以后都不能人道了。”
“听说是被人潜入进去,一刀切断的,连接上的可能都没有。”
“这杀手简直是在为民除害。”裴晏兴奋的说道。
裴晏一想到陈耀祖传宗接代的地方被切了一刀,吓得脸色一白立刻夹进了腿,只觉得蛋疼。
“乖乖,幸好我没做什么坏事。”裴晏松了一口气。
裴寂听到陈家昨夜发生的事,也有些诧异,有人在他们之前对陈家动手了。
还把账本甩去了县衙。
一夜之间,陈府二十万两银子都丢了。
到底是何人有如此通天的本事,能悄无声息的搬走这么多银子?
裴寂思来想去,想不明白。
天底下拥有这么大本事的人,除非是神仙或者妖怪,要不然,说不通。
那笔钱县令早察觉到异常,派人盯上姓陈的了。
结果这笔赃款现在不翼而飞了,像从人间消失了一样。
他那双漆黑的眼眸落在谢晚凝身上,裴寂有一种直觉,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事跟谢晚凝有关。
只要不伤及无辜之人,伤及他身边的人。
裴寂不想再深查下去。
他知道,谢晚凝身上有自己的秘密,她不愿意说,他不问。
就像他,也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说出去,恐怕世人只怕会将他当妖怪烧死。
谢晚凝见他盯着自己出神,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怎么了?”
裴寂淡淡一笑:“无事。”
“今日可还要逛一下县城?”
谢晚凝点头:“给二伯娘他们买点东西回去,多谢他们帮忙照顾那两小的。”
裴寂:“嗯,让裴晏陪你去,我去拿样东西。”
“裴晏,好好照顾你嫂嫂。”
“知道了,大哥。”
裴寂转身下了楼,他穿过两个巷子,现身在一家打铁铺子门前。
打铁铺子里,一个身强体壮的汉子赤裸着上身,露出结实的臂膀和八块腹肌,铜色肌肤,充满了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