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凝冷笑一声,把裴家院子里那棵树也偷了!
她偷了树就翻墙跑了。
翌日。
外面开始下小雨,中午时分。
谢晚凝起床的时候感觉浑身都在痛,好像被谁给狠狠捶了一顿。
她黑着眼眶打着哈欠:“好困啊,算了,今天不去县城了。”
“砰”的一声,她又躺床上了。
“砰砰砰”门外敲门声响起,谢晚凝起身开门,外面在下雨,打开房间门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是裴寂:“你回来了。”
他头发打湿了,肩角也落了雨。
裴寂快速进门,关门。
他递给谢晚凝一个包裹,声音低沉:“娘子,把这东西藏起来,任何人找不到的地方。”
裴寂发现个很邪乎的事,只要每次他对裴御风动手,事后就会出现各种意外。
他的作案工具,不管藏得多隐秘,甚至是摧毁了,总是能被人以各种诡异的方式找出来。
所以,他想到了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谢晚凝打开包裹一看,里面是一身黑衣和一根带血的木棍,她神色一凝,直接收进了空间。
空间里的东西,除了她,谁也别想找到。
“你昨晚偷牛去了?”谢晚凝见他浑身狼狈,脸上还有伤口。
裴寂:“………”
正常人难道不是该问,你昨晚杀人去了?
“回来的路上,马车差点摔下山崖。”
裴寂无所谓的擦了擦脸颊,笑了笑安慰她:“我制止住了,脸可能不小心被什么刮伤了。”
男人留点疤也没什么。
谢晚凝顿时拉起了警报,双手拉着他坐在椅子上,捧着他的脸,一脸心疼:“你的脸绝对不能受伤的。”
裴寂身子微僵。
少年耳垂微微红了红,被她捧着脸,被迫仰头,那双漆黑的瞳仁里清晰的倒映着谢晚凝的身影。
谢晚凝心疼的给他处理伤口,从空间里拿出药给他涂抹上,心疼道:“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可不能留疤了。”
裴寂声音沙哑道:“下次我会注意的,不会伤到脸。”
谢晚凝给他从柜子里拿出干净衣裳:“快换上,别感冒了。”
裴寂拿了衣服看着她,含蓄问道:“我要在这换,你要看吗?”
谢晚凝对上少年那双深情的桃花眼,脸红了红,佯装镇定的走了出去:“你换吧,我出去了。”
裴寂抿唇笑了笑,将身上的衣裳脱了下来,重新换上干净的衣服。
他换好后走出去,拿着衣服打算去洗了。
“给我,刚好一起洗了。”
昨天她换下来的衣服还在洗衣机里呢。
裴寂微愣,他低头,看向面前这双娇嫩尊贵白皙的手,抱紧了自己的衣服:“不用你给我洗。”
他轻声道:“你的手,不该拿来洗衣服。”
他娶她回家,不是让她来伺候自己的。
她生来娇贵,那双漂亮的手,娇嫩,不该拿去洗衣服。
裴寂抱着衣服,看着谢晚凝:“你有衣服要洗吗?”
“我给你洗衣服。”
谢晚凝直勾勾地眼神看着他:“你要给我洗衣服啊?”
她这相公,怎么这么贤惠体贴,这时代,男人处于优势,即便是寻常人家,衣服也是让女人洗。
裴寂这先进的观念,怎么看,怎么贤惠,知道体贴女人。
谢晚凝:“我洗衣服不用手。”
裴寂愣住了:“那用什么?你买下人了?”
谢晚凝神秘一笑:“自然是我的秘密武器,那是一种机器,叫洗衣机,可以自己洗。”
谢晚凝将他手里的衣服拿了过来,转身进入了空间,然后把两人的衣服一起放洗衣机里洗了。
幸好别墅装备齐全,不然,手搓衣服可太累了。
“裴寂,谢晚凝在家吗?”门外来了官兵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