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去就发卖了你们!”
两丫鬟互看一眼,朝着谢晚凝月走了过去。
“我看谁敢对我娘子动手。”裴寂清冷的声音响起。
两丫鬟瞬间顿住了。
裴寂站出来挡在谢晚凝面前,苏怜月听到那熟悉的声音,猛然抬头。
裴寂站在那,身穿一身浅绿衣衫,整个人清贵无双,他长得越发的好看了,眉眼俊朗无双。
明明是素衣,周身却萦绕着逼人的贵气,连带着身后的茅草屋都多了几分世外桃源的错觉。
裴寂不是厌恶谢晚凝吗?
为什么要帮她!
“裴寂。”苏怜月眼神落在他身上,眼底带着不甘心,嫉妒扭曲了她娇美面容。
谢晚凝她凭什么!
苏怜月看着那两丫鬟,裴寂不过是个病秧子,一个病秧子,一个女人。
谁强谁弱,一分高下。
“愣着干什么!给我打!”苏怜月怒吼一声。
两丫鬟正准备动手,裴寂目光一冷,一脚踹飞一个,三两下就把人给打趴下。
苏怜月怔住:“你的身体为何……”
裴寂眼神冷漠:“我是身体弱,不是死了。”
如果连女人都打不过,那他也是白活了。
苏怜月忽然浑身一震,脸色骤白:“裴寂,你喜欢谢晚凝?”
裴寂理了理衣袍:“是。”
苏怜月脸色苍白,愤怒,不甘,她勾唇自嘲一笑:“你这种人,也会喜欢人。”
上一世,裴寂待她始终冷漠,清冷若佛子,她以为是他厌恶自己算计他,因此不喜她。
他从来不另眼多看自己一眼。
原来,他也是会喜欢人的啊。
“你藏的真深啊,你居然喜欢谢晚凝。”苏怜月疯了一般的笑了出来。
她真是蠢的不自知。
还亲手把谢晚凝送到了他身边来。
要是知道,要是知道裴寂喜欢谢晚凝。
她重生来第一时间,就该弄死谢晚凝!
那天,就不是推她入河失去清白。
而是让谢晚凝直接死在里面!
“裴寂,你还想科举,你这辈子不会如愿的。”苏怜月看着他,冷冷的笑了起来。
如今的裴寂不过是个穷酸秀才,他还未高中状元,不是前世那个权倾朝野的首辅大人!
裴寂不是喜欢谢晚凝吗?
那她就利用侯府的权势让他无法步入朝堂。
让他一辈子碌碌无为,只能跟谢晚凝在这穷乡僻壤里吃尽苦头。
她倒要看看,失去权利,地位,财富的两人。
还怎么过。
穷苦的日子过多了,只会彼此互相埋怨。
她倒要看看,失去这一切的裴寂,会不会后悔!
苏怜月浑身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
她狠狠的看着面前的谢晚凝和裴寂,冷笑一声:“裴寂,离了定远侯府,我看你如何入仕。”
没她定远侯府,没她苏怜月,她倒要看看他如何当上首辅!
不,她会让他知道定远侯府的权势,他连科举都进不去!
苏怜月冷冷看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