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意翻了翻,揣兜里,有人在,她不好直接收进空间。
还堂堂排行前十的强者,身上居然才这点钱。 傅宴盯着面前这个杀伐果断的少女,不敢相信她竟真把这三人给杀了。 谢晚凝转身看他:“还想死?” 少年摇头,他忽然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我能不能跟你走。” 谢晚凝拒绝:“想都别想。” 傅宴垂下头,也是,他这样的人,谁都觉得晦气。 谢晚凝丢过去一袋子银子:“你可以去替我办一件事。” “把王府里那些孩子带去郊外,买个宅子安顿好。” 傅宴手忙脚乱的接过,仰头看她笑了起来:“好!” 傅宴忽然找到了活下去的动力,他披着衣服快速去将囚禁在府里孩子全找了出来,一共三十个。 最大的17岁,最小的七岁。 傅宴低声道:“姑娘,都在这里了。” 谢晚凝:“等会我会在王府放一把火,官兵会来救火,你们趁乱逃出去,所有人听傅宴的安排。” 她语气严肃道:“分开走,别挤一堆,去城南郊区等我。” “是。” 众人神色凝重,纷纷听从傅宴命令开始逃命。 谢晚凝看着人都走完了,她拎着几桶汽油倒在辰王府墙角窗户上,然后拿着打火机丢进了油堆里。 火苗一下子窜了起来,火舌如同恶鬼一样吞噬掉了整座王府的龌龊、恶,连同那往日的辉煌。 谢晚凝看着这满天大火,快速跳墙离开。 就当替天行道了。 她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末世那五年,将一个单纯善良懵懂的女孩杀死了,活下来的只有狠人。 人不狠,地位不稳。 谢晚凝从辰王府出来直奔尚书府而去,裴寂在乡下艰难求生。 他老子却在京城享受荣华富贵,连施舍都吝啬。 虎毒尚且不食子。 裴寂他爹指头缝里漏出来一点,都能让裴寂在乡下过的稍微好点。 谢晚凝跳上尚书府的房顶,进府偷光尚书府的库房,搬空了整个尚书府。 临走时,她一想到裴寂这么多年被搓磨着长大,小时候可怜到要跟狗抢食。 如果没有里正和村里人,他还指不定活成什么样。 他不黑化谁黑化? 谢晚凝偷完裴尚书府,仍觉得不痛快。 她这人啊,报复心很强的。 也护犊子。 谢晚凝临走时又朝尚书府倒了几桶汽油,跑路的时候放了一把火。 今夜这京城可是十分热闹呢。 明天整个京城都得沸腾。 任谁也想不到,干出这么多惊天地 泣鬼神的土匪行径的事,会是个被赶去乡下的侯府弃女。 谢晚凝从尚书府里出来,根据原主的记忆精准的找到了大雍朝第一首富,顾家的铺子。 顾家根基在江南,商业帝国遍布整个大雍朝,京城的商业只是其中一部分。 不得不说,这首富顾家也挺厉害,跟现代的某讯、支某宝、某抖、某西红柿的这些大佬有的一拼。 看来,有空得去趟江南了。 第一首富顾章程,是苏怜月真正的亲生父亲的。 苏怜月是他跟定远侯夫人私通生的私生女。 谢晚凝忽然怀疑自己头上那所谓的两个哥哥,他们的血脉是不是侯府的种。 毕竟她才是侯府嫡嫡道道的侯府大小姐,谢晚凝百分百确定自己是她眼瞎的爹亲生的。 那两位,血脉存疑。 谢晚凝精准的找到表小姐家的库房、粮行、布庄、药铺,全将里面的东西收进空间,搬空。 那两把火让京城彻底乱了起来。 她悠闲的坐在定远侯府观察着不远处的那两处大火,看着街道上一堆吃瓜的人群,慌忙赶路救火的官兵,笑的眉眼弯弯。 她从空间里取了一杯咖啡,悠然自得的喝了起来。 天微亮,那两场大火才扑灭。 辰王府被灭门,丫鬟奴仆四散逃了,王府暗卫全死了,就连那三位江湖排名前十的杀手都被一击毙命。 顿时这个消息在京城炸锅,消息传入宫中,太后听闻辰王被人残忍杀害,尸身分离,当场晕死了过去。 “查!给哀家查!是谁杀了我的皇儿!”太后清醒过来,震怒不已,立刻让人封锁了全京城。 瞬间,城门关闭,任何人都不得随意出入,官兵严查路引和户籍,只许进,不许出! 禁卫军加强了京城守卫,街道上瞬间清空了人,禁卫军开始家家户户的查人。 谢晚凝回到空间,她坐在沙发上吹着空调,旁边桌子上还摆放着冰镇西瓜和奶茶。 她悠闲自得的好像人不是她杀的,坏事不是她干的,她就是来度假的。 京城人人自危,家家户户关了大门。 谢晚凝扫了一下墙上的时间,算了算,那只鸠占鹊巢的表小姐,大概到了。 她找了个绝佳的位置,距离侯府3000米的位置,架好了狙击枪,就等小鸟归巢。 天微微亮,苏怜月的马车就开始往京城赶路,不到一个时辰,天已然大亮她就抵达了京城。 京城不同往日的繁华和热闹,处处透着诡异的安静。 家家户户门房紧闭,走五百米都要被禁卫军盘查一遍,就连街边两道的商铺全都房门紧闭。 不知为何,苏怜月心头瞬间生出一股凉意,她有种很不祥的预感。 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的嘶吼呐喊,让她赶紧离开京城,越远越好,永远别回来! 苏怜月一向直觉很敏锐,每次她感觉到有危险的时候,就会有种被人呃住喉咙的不舒服感。 这次,那种感觉前所未有的强烈。 有个声音,在叫她快跑! 跑!跑!永远别回京城! 苏怜月心慌的厉害,她想叫马车掉头出城门,结果,到达城门口,官兵根本不放行。 苏怜月掀开帘子,锦衣华贵,头戴朱钗,一身气度非凡,她凌厉的看着守成的官兵:“看清楚,我是侯府的表小姐!” “你敢不放我出去!” 官差脸上写满了嘲讽,毫不留情面的回怼道:“还表小姐,今天就是你家侯爷来了,是龙也得给我盘着滚回去!” “表小姐而已,我还以为你是侯府的千金大小姐,一个鸠占鹊巢的东西,也敢拿侯府的权势压人。” 苏怜月面色铁青,脸色羞红了脸,她再不敢待下去立马让马车掉头回侯府。 她坐在马车内,手指握成拳头,他们这些低贱的狗,凭什么贬低她看不起她? 凭什么谢晚凝名声都毁了,还能压她一头! 苏怜月眼里的愤恨不已都快溢出来了,同样都是一个母亲生下来的,她凭什么不能替自己争? 别怪她心狠,谁让谢晚凝是侯府小姐? 母亲更爱她,不爱谢晚凝。 苏怜月觉得自己都快魔怔了。 一个永远不如自己的谢晚凝,不就是出身高贵了点? 琴棋书画处处不如她! 她有什么好气的? 更何况,她嫁了个病秧子,迟早成寡妇。 苏怜月这么一想,心底好受多了。 她一想到心中那股直觉,又有些无端的害怕。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京城很危险。 可是她出不了城,现在城里客栈全关了,她只能回侯府。 苏怜月看向自己的婢女,一字一句谨慎吩咐道:“翠兰,没快些跑回府,告诉母亲多派几个侯府护卫来接我,我马上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