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一开始冯宝宝还没有确定,但是在二爷再次开口跟吴老狗说话的时候,冯宝宝就确定了,一阵风似的蹿到二月红身边。
左瞧瞧,右瞧瞧。
“姑娘……”
在场几个哪个是没见过世面的,但也从来没有见过冯宝宝这样的,一个个不知道冯宝宝这是什么意思,连吴老狗都有一些弄不明白,冯宝宝是在干嘛。
毕竟自从冯宝宝来到吴家之后,她的骚操作那可真是一点都不少。
“你啷个出来咯?”
在场几人被冯宝宝说的有些懵,什么叫怎么出来了?从哪儿出来?啥意思啊?
吴老狗毕竟跟冯宝宝生活了好几年,大概也能听出一些言外之意。
“宝宝,你的意思是说你认识二爷是吗?”
冯宝宝点点头,但是很快又摇了摇头,说了,但好像又没说。
“吴叔,就是那个会响的长长的条,盒子里的,他在盒子里,为啥子在这里吗?”
冯宝宝一边说一边伸出双手比划,大概有胳膊那么长,黑色的上面还有按键,她的手还学着当时吴老狗摁按键的样子摁了几下,吴老狗立马就明白了,这是在说录音机。
“哈哈哈哈,你的意思是说二爷为什么没在录音机里是吗?那个里面不是二爷,是录音带,就是可以把人的声音录下来,放到那个机器里就可以听了,你是不是听到我之前放的花鼓戏了?”
冯宝宝恍然大悟点了点头,但眼神亮亮的盯着二月红,她觉得那个很好听,跟赵姨教她的黄杨扁担一样好听。
“二爷,之前我在家里放你录音带里的花鼓戏被这丫头给听去了,这不听到你的声音认出来了,还以为你在那录音机里呢。”
二月红这才恍然大悟,哈哈大笑,看着冯宝宝这丫头心性倒是纯真,眼神也干净。
虽然一直盯着他,让他有些尴尬,但并不是那种带着欲望的恶心的眼神,而是非常纯真,很好奇,很欣赏的眼神。
他都忘记自己有多久没有见过这么纯粹这么干净的眼神了。
“好好好,你是叫冯宝宝是吧?想听我唱花鼓戏吗?要不我教你怎么样?”
二月红难得这么喜欢一个小辈,也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冯宝宝一听他要教自己,那也是头点的跟拨浪鼓似的,但旁边的吴邪和吴老狗听到这话之后,脸上立马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二月红第1次见冯宝宝可能不了解,但是他们可不是啊,之前冯宝宝在家里的时候唱的那个什么黄杨扁担,他们也不是没有听,明明是非常好听的山歌小调,但是到了冯宝宝嘴里就跟用锯子拉木头一样。
要知道吴老狗可是去过四川的,也听过当地人唱的黄杨扁担,怎么可能不了解,现在这算是啥嘛,她每一个字儿的调都是在同一个,但是一句连起来,那就是灾难啊!!
三个老兄弟说说笑笑往里走,就把冯宝宝留给了小花和吴邪,此时吴邪跟小花第1次见,略微有些尴尬,跟冯宝宝吴邪好一点,但小花可就没那么好了,但还是遵循礼貌。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