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天冯宝宝醒来的时候,徐翔已经离开了,只给冯宝宝留下了一封信。
冯宝宝确实有些沮丧,但是那沮丧的心情很快就没了,因为她接到了狗娃子的电话,还见到了狗娃子的儿子徐四。
徐翔让徐四跟在冯宝宝身边,目的是为了更好的了解一下冯宝宝的处境,是不是真的如同吴老狗说的那样。
待了大概一个多月,徐四就回去了,因为在他看来真的没有什么好去观察的,冯宝宝那一天天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舒服,每天吃吃喝喝还有人伺候,想吃什么,直接让人去买就行了,除非就是有时候帮小花解决一些麻烦的事。
十五岁的时候,小花正式掌管了谢家所有的产业,那时他手中也有了不少的势力,冯宝宝也就回到了杭州,继续待在吴家,每天吃喝玩乐,过着养老的生活。
零零年,吴邪也从浙大毕业回到家之后,吴二白扔了一家古董店给他,结果一点生意没有不说,连员工的工资都要拖欠。
看着吴邪每天跟个咸鱼一样躺在那儿,吃饭也就是每天泡面凑合日子,吴二白是真的受不了了,直接把吴邪扔给了冯宝宝,让冯宝宝训练他。
只要训不死就往死里训。
从那天起,吴邪的苦日子就这么拉开帷幕了,两年过去了,吴邪好歹也有了点长进,身上的肌肉也更结实了,不是那种特别夸张的肌肉。
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这也是吴二白的要求。
主要是为了提防暗地里那个汪家的注意。
附近汪家派来监视的人基本全都被冯宝宝给解决掉了,而且全都悄无声息,哪怕是想找人都找不到。
二零零二年的夏天,吴老狗在杭州老宅病逝。
冯宝宝再一次经历了亲人的离别。
看着吴邪哭得涕泪横流的样子,冯宝宝也再一次感受到了难过的情绪。
她想要安慰吴邪,却根本不知道怎么安慰,因为她自己也很难过。
晚上吴二白想要让冯宝宝陪着吴邪一起去墓里历练历练的时候,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冯宝宝人在哪,最后吴二白想起了什么,搬了一把梯子亲自爬到了后院的房顶上,果不其然,冯宝宝正在那儿躺着,旁边放着十几二十几个酒瓶。
冯宝宝的手里还攥着一瓶,上面插着一根吸管,吸管的另一头正在冯宝宝的嘴里,这可把吴二白吓了一大跳,之前确实跟冯宝宝喝过,知道她酒量好,但是这么多酒,而且都是高度数的白酒,酒量再好,这样喝也是会出事的呀。
着急忙慌的想要过去看看冯宝宝有没有事,结果冯宝宝下一秒直接坐起身,正好与他面对面。
“宝宝你吓我一跳,你在这干嘛呢?怎么喝这么多呀?怎么样?头晕不晕?难不难受?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要不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没得事,这点子算啥子嘛。”
吴二白看着冯宝宝那脸不红心不跳,完全不当回事的样子,也是一阵担心。但是在确定冯宝宝没有喝醉之后,内心的惊叹,那是一点都不比别人少啊。
十几二十瓶白酒,这得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