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白山,狂风不歇。北海道原始大雪山欢迎山中精灵的回归。
推开名草大人的小木屋,伊织和绿睡过的被褥还铺在客厅。
只可惜她们各回各家,昨日的欢闹很难再重现。名草大人不跟我唠嗑,接下来的日子可咋熬!
我叠好被褥,给这简陋小屋打扫干净。名草大人撕下鱼干,随手丢给我,准备出门巡山。
“大人……”我抓着名草大人的蓝底白花羽织,嚷嚷道“咱还是回去吧,心羽要睡觉”
偏偏这时候,我们隐约看到前面有人影,棉服上沾着血,手里拎着捆结实的金雕,是个盗猎者,还是成年男性!
名草大人摆手示意我躲树后面,自己怀里变幻出雪做的婴儿,用襁褓包严实。
我在云杉后面看的清楚,这就是雪女种族常用手段之一——雪婴诱杀。
“呜哇——!”名草大人跪在雪地上,拼命痛哭。
那男子闻声赶来,只看到一个单薄妇人怀抱小孩,忙问“夫人您和孩子还好吗?这里出了什么事?需要我施以援手吗?”
“呜呜”名草大人流泪控诉“我丈夫违背誓言,丢下我和儿子独自离开,呜啊……”
男子闻言道“上帝啊,居然有如此薄情之人。夫人快起来,我带你们母子去安全的地方”
“好……”名草大人把雪婴塞给男子“还请麻烦你照顾好我的儿子”
“乐意效劳,夫人”
男子把外套披在名草大人身上,接过襁褓抱在怀里。可每走一步,这雪婴就越重。那男子渐渐承受不住,直接倒雪里昏迷不醒。
雪童子化成一滩细雪,被风吹散。
名草大人俯下身,对着男子的嘴就吻下去,直接吸光他的阳气。
男子体温流失大半,冻晕在风雪中。
名草大人没全吸收阳气,给那小子留口热乎气,睡个三两天就可以痊愈。
两只虾夷狼过来帮忙,叼着那小子拖下山,找个村庄。名草大人拿外套擦擦嘴,随手丢了,还顺带给金雕松绑。
我在树后面看的眼直,这是见到奇观了,不在科学范畴的奇幻。
突然想起,那小子我好像在山海经时见过,那是浦和花子的哥哥!
先前被别家雪女陷害的两个风纪委员会逃兵,有一个跟浦和小哥身材相仿,反正被冻了这么久,脸早就成了马赛克,谁也认不出。
我得到批准,搬来那逃兵,给他套上浦和家族衣裳,浦和小哥的枪也塞到他怀里,完美。
名草大人依然保持着清冷,准备打道回府时,突然感觉不远处的阴影,早已盯上我们。
我是野狼,名草是神妖,感知能力都超强。我害怕得缩进名草大人怀里。
名草大人迅速从我怀里拿过老式步枪,砰砰几枪开火,待危机感消失后,雪女没在多停留,抱起我快步回到小木屋。
这一夜,名草大人让我睡在她被窝里,她还施法,让外面的雪下得越来越激烈。
天刚蒙蒙亮,名草大人摇醒我,我迷糊取梳子准备梳头,却发现雪女迅速收拾好我的行李背包递给我,握紧我的小手快步出发。
在日本神话里,雪女就是山神,御棱名草绝对是有不祥的预感。
名草大人微微点头只顾走。一路上鸟雀无踪,虾夷狼大爷喜欢在这时间散步,可今天我却连他的半根狼毛都没发现。
熊的脚印特别深,我差点卡倒,树底下还有不少熊粪,狼的鼻子本来就灵,这让我特别恶心。
来到山脚下的大野村,还听到几个刚下山大妈唠嗑,吐槽山毛榉和橡子一个都没摘到。
找到旅店,进入房间,我直接被名草大人推到浴室风吕屋。
我坐在空浴桶里。名草大人给我全身涂满香皂沫,用现烧的热水掺和绵雪浇在我身上,给我洗的干干净净,不放过任何一处地方,除掉全身的尘土冷汗。
洗完澡,她翻柜子找到纯白小绵浴衣,穿在我身上。
“好可爱……”我听到名草大人小声念叨。
说来有趣,名草大人拿手机打好字给我看,原来是怕我被危险盯上,洗干净消除掉我身上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