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尽管小天已经获得了世人瞩目的成就,言谈举止亦显成熟稳重,令人往往会忽略他其实还是一个孩子事实;但是,不要忘了现今他也不过13岁而已,却已经成名3年了!
难以想象,在此之前,他究竟经历过多少艰辛困苦啊!每每念及此处,我便恨不得更早跟他认识,并悉心照顾于他,从今往后,他的生活就由我来守护吧!”
赵雅枝说道:“可是,你自己也不过十九岁罢了,怎么会有守护他人生的想法?”
话音未落,萧秋菊就说道:“难道你不觉得,小天的身世实在太可怜了么?四岁痛失生母,十岁又遭生父离世,内地那些亲戚这辈子不知道还能不能见着,而今唯有一位年逾古稀、体弱多病的伯公尚存人世。
即便他老人家身体康健无恙,以其高龄而言,说不定何时便会撒手人寰。倘若果真如此,那么届时小天在这人世间岂不是没有亲人了吗?一想到这些,我的心就很难受!
我想,他现在都不记得自己母亲长成什么样了吧,我听说,缺乏母爱对人的成长不利,我要把他缺失的母爱都补回来。”
赵雅枝反驳道:“要补你自己去补呗!哼,我现在才回味过来。刚刚拍照的时候,被你这家伙骗得团团转,真是气死我了!有你这样填补母爱的么?”
萧秋菊见状,连忙嬉皮笑脸地安慰道:“哎呀呀,别生气嘛,其实,我觉的你又不吃亏。我是看在咱们俩关系那么铁的份儿上,你又具备贤妻良母气质,我才特意便宜你的!换成其他人,我才不会这么好心呢。”
说完,她还调皮地冲赵雅枝眨了眨眼。
听到这话,赵雅枝忍不住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唉,女大三抱金砖回,我这三块金砖,太沉了,怕是抱不动。”
萧秋菊顿时来了兴致,笑嘻嘻地说道道:“谁说的,九岁刚刚好,我可是听老一辈说过,从前那些富贵人家,通常会在少爷小时候,给他挑选一个年长八到十岁的姑娘当作童养媳。
等到小少爷成年之后,再将童养媳纳入房中做小妾。要不干脆你直接给小天做童养媳得了,你们的年龄差简直完美无缺嘛!”
这番说得,赵雅枝气上加气,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才给小天当童养媳!不对,你应该去给他当奶妈才合适!”
萧秋菊笑道:“嘻嘻!我现在是生活秘书!”
赵雅枝嘴角微扬,调侃道:“生活秘书?那不就是古时候的贴身丫鬟嘛,按照规矩,少爷长大了也是要被收做妾室得哦。”
萧秋菊却不以为意,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回答说:“嘻嘻嘻,那就等少爷长大之后再说吧!”
8 月 29 日,李云天返回了米国。此时距离新学期开学仅剩两日,怀揣着“想要放松就只剩两天时间了”的念头,他应邀参加了一场由《纽约时报》主办的文艺界晚宴盛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