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弼皱起眉头沉思片刻,然后小心提议道:“那么这笔款项是否可以采用分期付款的方式来结算呢?”
李云天问道:“你的意思是先把这些股票转给你们,然后你们分十年或者五年付钱吗?”
沈弼大喜,说道:“真的可以吗?”
李云天呵呵一笑,说道:“当然~呵呵,不可以。沈弼,你想屁吃呢,还想有这等好事!这样好了,如果你们愿意将手中所有的股份全部转让给我,我给你们100元一股的价格,但付款时间需要推迟到十年之后,你们同意吗?”
“十年!傻子才会同意。”沈弼不由自主的惊叫起来。
李云天白了沈弼一眼,说道:“所以,你以为我比你傻吗!这些股份必需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其它免谈。”
发现李云天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盯着自己,沈弼不由老脸一红。接着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说道:“这件事情我一个人做不了主,我们还是先商议一下。要不这样,你不妨先跟纽壁坚先生谈一谈,我们一会再说。”
原来,沈弼这个人阴险狡诈至极,眼见李云天如此固执己见,难以捉摸,便心生一计,让纽壁坚先去趟雷,替汇丰先试探一下对方的底线和态度。等摸清楚状况以后,自己再来随机应变,重新制定应对之策。
李云天一脸淡然地回答道:“嗯,也好。那个,纽先生!”
纽壁坚报以一个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说道:“呃,啊!我也不姓纽,你应该叫我纽壁坚。”
李云天一点也不尴尬,镇定自若的继续说道:“呃!那好吧,纽壁坚先森!置地的股份之前你们用20元每股收购,我就算你这个价格,够良心了吧?
我们持有 36%的股份,约 4.14 亿股,这样算下来,价值是 82.8 亿港元!怡和我们作价每股 60 元,我们持有约 21%股份4200 万股,价值 25.2 亿港元!总价就是 108 亿港元,承惠!”
听到这个数字,纽壁坚当场吓得差点儿直接从椅子上蹦跶起来,叫道:“窝草!我们拿不出这么多钱!”他刚才跟着沈弼喊要把股份全收了,完全是不过脑子,他有个屁钱!
李云天无奈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儿,毫不客气怼了一句:“没钱你说个嘚啊,还说要买我们的股票,让我白高兴一场?难道你还想白嫖?”
纽壁坚显然有些气急败坏了,他咬牙切齿地反驳道:“哼!是你开出的价格毫无诚意!我们最多只能接受怡和每股 25 元的价格,而且我们只买怡和的股票!”
对于这种要求,李云天自然也是嗤之以鼻,他忍不住冷笑着讥讽道:“嘿!我说纽大班呐,砍价也没你这么砍的!买那么少,反过来还想压低价钱,哪儿有这么好的事儿啊?
要知道,刚才给你一起算置地和怡和那是批发,单独出售怡和只能算是零售了,这完全是两个价格好不好!你做洋行的,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
不如这样,按照你说的价格,我再涨两成,每股30元,你们怡和的股票我全收,你们卖吗!”